可背地里不还是偷偷给侯晶晶发货,为啥?多一个侯晶晶,鸿运公司就多一份销量,多赚一份昧心钱。”
范思静没接话,手却轻轻搭在了张长禄的腰上。
张长禄接着往下说:“生意场上,口头承诺顶个屁用!什么独家经销权也好,供货价也好,返点也好,嘴上说的全是虚头巴脑的玩意儿,必须得黑纸白字写进合同里才算数。”
范思静这才跟被人敲了警钟似的猛地反应过来,一脚蹬开身上的凉被,眼睛亮得吓人:“张长禄。”
“啊?”
“这些话,你咋不早跟我说?”
张长禄嘿嘿笑了两声,挠了挠后脑勺:“我以前哪琢磨过这么深的事儿啊,这不今天瞅你翻来覆去睡不着,才忽然把这些前前后后的事儿给捋顺了。”
范思静“腾”地一下就坐起身,伸手“啪”地就拍在他屁股上,力气还真不小,拍得张长禄当场闷哼了一声。
“张长禄!”范思静的声音里裹着压都压不住的兴奋,“你这人,平时闷得跟个闷葫芦似的,我还以为你就知道闷头搬货呢,合着你肚子里藏的全是干货啊!”
张长禄一边揉着被拍得发疼的屁股,一边嘟嘟囔囔:“我咋说也是读过初中的文化人……”
范思静“扑哧”一声就笑出了声,笑完又歪回枕头上,俩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脑子转得飞快。
“张长禄,你说得太对了。独家经销权、供货价、残次品咋处理、区域保护,这些零零总总的,全得明明白白写进合同里。不光是跟鸿运公司的合同,以后咱们不管跟谁做生意,都得先把丑话说在前头,省得后面扯不清。”
她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数得清清楚楚:
“第一,咱们得跟魏自力重新签一份正儿八经的经销协议,白纸黑字写死,保证咱们回水沱皮鞋店在麻柳镇的独家经营权,鸿运公司不得以任何理由给麻柳镇别的商户供货。
”第二,得加上价格保护条款,同一款鞋,鸿运公司给咱们的供货价,绝对不能比给别的商户的高。”
“第三……”
张长禄侧着身子盯着她看,范思静的侧脸绷得紧紧的,那专注的眼神,跟平时给客人讲鞋的时候一模一样。
“还有啊,”范思静越说越来劲儿,“咱们可不能把所有鸡蛋都搁鸿运公司这一个篮子里。‘出头鸟’‘红飞燕’这俩牌子不能丢,可咱们还得再找一两家别的批发商,再搭两个新牌子卖。真要是哪天鸿运公司翻脸不认人,咱们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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