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冲王翠翠挥了挥手，咧嘴一笑：“你好你好！”
玉梅给了汪洋一个白眼：“别吓到我妹妹啊！”
王翠翠被汪洋弄得脸红了，腼腆地笑了一下，然后转过头问玉梅：“玉梅姐，你家涛子呢？”
玉梅闻言，下意识看了朱伟一眼，笑着把话接过去：“涛子忙，我们先带你去吃饭。”
“嗯！”王翠翠点头。
路上，汪洋自觉地当起了导游，指着路边的建筑给王翠翠介绍——这是食堂，那是车间，走到厂区外，说对面那个电子厂，前几天还有马戏团，等下次，他要带翠翠去看！
王翠翠听着，不时点点头，眼睛却时不时，往后瞟一眼。
玉梅和朱伟走在后面。
玉梅捏着口袋里的零钱，小声问：“朱大哥，你能借我三十吗？下个月发工资就还你。”
“玉梅，你别担心这个，待会吃饭，我来付。”朱伟立即给了玉梅一个眼神，然后转头关心询问，“上次给你的二十，是不是快用完了？我再拿二十给你，不用还的！”
“不用不用，我还有十四块多。”玉梅连忙摇头。
朱伟闻言，脚步停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玉梅，眉头拧了起来，声音里压着一股火气——不是冲她的，但她能听出那层火气底下全是心疼：“玉梅，这都大半个月了，你就花了五块多？你天天啃馒头？”
“也没有，我也吃了饭的。”玉梅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朱伟看着她，直接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抽了五张十块的，拉过她的手，把钱塞进她手心里。
他的手指粗糙，力道却轻得很，像是怕捏疼了她。
“朱大哥，我还有钱吃饭。”玉梅推了一下。
“到下个月十五号，还有小二十天。你听话。”朱伟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稳稳地落在玉梅耳朵里。
他的手还覆在她手背上，没有马上收回去。
玉梅嘟着嘴，把那五十块叠好收进口袋，心里不是滋味。
就感觉，她欠朱伟的，越欠越多了。
*
到了饭馆，朱伟直接走到前台跟老板点菜。
他点了四个菜，一份汤，然后又给每人拿了一瓶汽水，顺手就把钱付了。
玉梅要掏钱的时候，朱伟已经付完了，连让她客气的机会都没给。
包厢里，菜上了桌，汪洋一边啃排骨，一边继续给王翠翠讲厂里的八卦，嘴皮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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