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梅转过身来，看着陈涛。
犹豫了片刻，玉梅直接开口：
“你解决？”
“你那个妈，说我骚，说我勾引你。”
玉梅将翠翠告诉她的话，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语调很平：“涛子，所以我们，还是分手吧。”
陈涛的眉头拧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我妈不会那样说的！玉梅，肯定是别人乱传的，你别听外头人瞎说！”
“是吗？”玉梅打断他，“你妈还说，你在莞城，有大把的小姑娘愿意跟你，不差我一个。”
“玉梅，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陈涛往前逼了一步，两只手摊开，一脸被冤枉的表情，“玉梅，真的，我心里就你一个，从来没有过别人。”
玉梅没有接话。
她看着涛子的这张脸——瘦了些，憔悴了些，但那双眼睛还是和以前一样，真诚的时候像一汪清水，说谎的时候，也能像一汪清水。
她已经分不清，哪个是真的了。
“那谁知道。”玉梅把两只手插进外套口袋里，往后退了半步，“再说，你半个月没找我，谁知道你跟哪个小姑娘，滚到一个被窝里去了。”
“我那是天天晚上，跑出去挣外快了啊！玉梅，刚刚不是跟你说了吗？”陈涛的声音拔高了半拍，又立刻压下来，语气软了些，“玉梅，你要不信，你问汪洋，问朱伟，他们都知道！”
“哎呀，涛子，你这话，我耳朵都听出老茧了。”玉梅摆了摆手，转身继续往前走，“你去挣你的外快吧，我出去逛逛。”
陈涛跟上来，和她并排向着厂外走去。
玉梅不理他，涛子一路跟着。
很快，两人来到厂外的那条夜宵街。
身旁，涛子时不时说几句，说他这个人嘴笨，不会哄人但心里有她。
玉梅听着，没有点头，也没有反驳。
“我饿了！”玉梅说了一句。
涛子立即赔上笑脸：“走，我们去吃饭！”
接着，两个人走到那家常去的饭馆。
陈涛拉开椅子让玉梅坐，自己坐到对面，拿起菜单就开始点：“老板，来个回锅肉，一个辣子鸡，再来个——”
“不想吃这些。”玉梅伸手把菜单从涛子面前抽过来。
“怎么了？”陈涛一愣。
“都是你爱吃的。”玉梅把菜单翻了一页，头也没抬，“我不喜欢吃。”
她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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