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被几个朋友围着，脸上多了几分自豪。
然后，红红把刚买的几盘磁带从塑料袋里拿出来，递给同伴们看，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你们看，这封面印刷多清晰，摸上去手感都不一样。”
“哇，果然不一样！”几个女工凑在一起，把磁带在路灯下翻来覆去地看，一边摸一边感叹，“这图案、这质感，都超级好！比刚才那边三块钱的好太多了。”
“是啊，要多少钱啊？我也想买一盘！”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女工立刻心动了，转过头看向玉梅的摊子。
红红热心的帮忙介绍：“六块钱一盘。这磁带可以听，还可以收藏着。买得多，老板还送电池。对吧，老板？”
红红说着，看向玉梅。
“嗯，对！送电池。”玉梅笑着点了点头，手上已经把电池盒从纸箱里拿了出来。
这一刻，玉梅心里也是欣喜——刚才红红这番话，让她好像发现了新的商业思路。
这些女工友们，更喜欢这种能够收藏的、有纪念价值的东西。
甚至，为了收藏，往往一盘磁带还不够，还想着多拿几盘，甚至是买齐一个歌手的全套。
而男工友们，为了音质，其实也愿意花六块钱来买正版磁带。
这两种需求叠加起来，正版磁带的销路，比玉梅之前预想的要宽得多。
于是，玉梅趁热打铁，热情地给几个女工介绍着各种磁带：小虎队的新专辑、郭富城的舞曲精选、刘德华的情歌合集，一盘一盘拿起来给她们看。
那几个女工被红红带动着，加上玉梅的推销，最后又互相起哄，这个说要小虎队的，那个说要和刘德华凑一对。
然后几个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挑了大半天，总共买了十七盘磁带。
玉梅一边收钱一边送电池，脸上挂着真诚的笑：“慢走，下次再来！”
“拜拜！”红红也是对着玉梅摆了摆手。
玉梅目送她们离开，脸上的笑容还没收回去，目光一转，就对上了对面，董淑珍那张如同猪肝色的脸。
十七盘磁带，玉梅这一单的生意，就顶董淑珍喊一整个晚上的量了。
“淑珍阿姨，要不，你卖两块吧？”玉梅笑着来了一句。
董淑珍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几分气急败坏：“刚才那些人，就是傻子，才会买你这六块钱的磁带！张玉梅，你别得意，咱们继续走着瞧，看谁的生意好！”
玉梅没再搭理她，直接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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