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
然后，曹强顿了顿，把烟灰弹到地上，语气变得认真了些，“这玉梅妹妹，挺不容易的，一个人从老家过来。那陈涛，真不是个东西，骗她的钱，去跟别的女人一起在赌场，一晚上就输了。这事吧，我是知道的。”
曹强说着，停了片刻，像是在回放那些画面，然后接着说：“然后呢，我跟玉梅妹妹就这么认识了。我就……挺欣赏这妹妹的，能照顾，就照顾一下。这年头，一个小姑娘，自己找出路，做生意，摆个小地摊，不容易。”
玉梅听着曹强的诉说，心头微微一暖。她没想到曹强会这么说——把她和陈涛的事一笔带过，没有说那些难堪的细节，也没有提她在巷子里，与陈涛翻脸的事。
曹强只是简单地说‘她挺不容易的’，这几个字里，却藏着只有他们当事人才懂的份量。
朱伟这时，看向曹强的眼神微微松了一些，紧绷的肩线也缓缓放下来。
然后，朱伟的目光里多了几分理解，轻轻点了点头：“嗯，我也差不多。一开始，我就知道陈涛是什么人。所以玉梅刚开始来莞城，是在我们宿舍住的。那时候，她跟陈涛又没有分手，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也就偷偷帮一些。”
朱伟说得很慢，像是在回忆那些日子，每一个字都很实。
“好啦，你们在说下去…我想到以前的伤心往事，我都要哭了。”玉梅忽然出声打断，脸上挂着笑，声音却微微发颤。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想哭——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这两个男人都记得，都看到了，都知道她曾经多狼狈。
更因为，这两个男人，都帮了她，一直帮她！
否则，今天她，还不知道会怎样？
朱伟和曹强这时，都转过头看玉梅，然后都哈哈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真诚。
玉梅咬着唇，眼眶不自觉地泛红，她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真诚道：“不过，真的谢谢你们，朱大哥，强哥。我心里都记得。”
玉梅说完这句，就把头低了下去，怕再多说一个字，眼眶里打转的泪，就真的掉下来了。
曹强见状，连忙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巾，手忙脚乱地递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慌张：“玉梅妹妹，你这……还真哭了啊。好了好了，我跟朱伟不说了。你也不用谢，我和朱伟，就是单纯的，看陈涛不爽！”
曹强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轻松，“这样，回头你种的菜长好了之后，给我们露一手，尝尝你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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