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指尖一道幽蓝光芒瞬间射出，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噗的一声轻响，生死符没入瓦西里眉心。
“啊！” 瓦西里的长啸还没有来得及发出来，反而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
他身体颤抖，在咬牙坚持，片刻后，直挺挺倒在地上，浑身疯狂抽搐，他感觉自己皮肤下像是有无数虫子在爬动拱动。
瓦西里双手抓挠着自己的喉咙，抓得血肉模糊，却缓解不了半分深入骨髓的痛痒。
在场所有吸血鬼都脸色煞白。 他们听说过这种痛苦。
从长沙玛丽圣母院逃回来的人描述过无数遍，中了那蓝色符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有人生生刨开自己的胸膛，捏爆心脏。
但对于他们这些吸血鬼大公爵来说，心脏破碎，并不会死亡。
其他人也都动了，没有因为瓦西里的惨状臣服，快速冲向李岳三人，想要一搏。
王语嫣手上捏印，雾气弥漫，将李岳他们淹没，所有人向着记忆中的位置攻去，却全都落空。
他们在迷雾中摸索，几次攻击，全都是自己人。
就在此时，一道蓝色生死符，划过迷雾，击中一个人的眉心。
本杰明身体僵硬，颤抖起来，他在坚持，想要驱除侵入体内的无形剧毒。片刻后，他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惨叫。
嗖！嗖！
一枚枚生死符从迷雾中飞出，让迷失在大阵中的吸血鬼无法防御。
“卑鄙的华夏人，出来一战。”亚瑟听着一声声的惨叫嘶吼，知道很多人都中招了。
三枚生死符从三个方向，同时射向了他。
“我……我臣服！”最先扛不住的是荷兰的威廉·范·奥兰，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威廉·范·奥兰，愿效忠于我主，永世不二！”
有了第一个臣服者，被痛苦折磨的人，意志瓦解得更快。
美利坚的本杰明·哈里森跟着跪在迷雾中，向着未知的方位表达臣服。
“本杰明·哈里森，愿意成为我主的仆人，请求得到主人的恩赐。”
德意志的海因里希单膝跪地，低下了高傲的头颅。“海因里希愿意追随我主。”
“你们背叛血族，背叛我们高贵的血统。”亚瑟怒吼着，也在压抑着剧痛。
迷雾渐渐散去，现场的状况逐渐清晰，来自英吉利的亚瑟和来自沙俄的瓦西里还在痛苦支撑。
其他人全都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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