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眉头紧皱，他意识到钱老这个说法……似乎有些漏洞百出。
可他此时心头困惑更多，便继续问道。
“若是假修如此，那真修又是如何？”
“真修便是凭借着根骨，一步一个脚印，最后走出一条康庄大道的人！如我，如你。所谓真修，便是只有身居根骨之人，才有修道之资。”
钱老这话出口，让顾青青的眼神多少落寞些许，但也很快转变了回来。她抿嘴笑笑，接着说道。
“是了，之前我也只当王兄弟是个假修，却没曾想到……你居然没有服用过替代根骨的那些东西。”
“倒是我的眼光也算厉害，若真的计较起来，如王兄弟这般的资质……去我中州，拜入一位名师门下，已是绰绰有余的了。”
说到这里，王浩多少也算是意识到了这里头的区别。
假修众多，真修稀少。而双方之间的差距虽不甚明白，但时至眼下，王浩倒是有件事情更为好奇——
“这个假修的事情，如顾小姐这般，还有其他上官，都是知晓的吗？”
钱老长年累月与人交流，王浩一开口，就知晓他所问为何，便接口说道。
“那是自然的了，现如今盛唐名下诸多宗门林立，可归根结底地说，大多数都是一些假修在运作，上不了台面。”
都知道？
王浩眉头微微皱，那既然这些人都知晓，为何……
“为何还要放任他们？这自然是有理由的。小友，你可知身怀根骨之人，究竟有多难寻？”
这话倒是问到了王浩，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钱老略微苦涩地扯起嘴角，轻声一笑。
“那都得是千里……不，万里挑一的结果了。这景德城大吗？常住人口数以万计，可真算起来，身居修道根骨之人，左右不过十人之多。”
居然能有这么高的淘汰率？
毫不夸张地说，王浩的确是被吓到了。他刚才听到这些话，虽说心中有了一个大致的框架，确实没曾想。
这修道的根骨，居然有如此难寻？
顾青青微微点头，接口就道。
“所谓根骨，本就是天生之姿。万中无一，说的便是如此。如我这般……即便是出身好些，但没有根骨，就是没有这个资格。”
想要修道，所谓的资质，天赋，缺一不可。王浩意识到了这一点，不由得沉默了片刻。
因为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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