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救人救到底，俺能不能坐你的车走？”
杨柳道：“不可以！”
程心道：“这么晚啦，叫俺上哪找车去……那两人还在后面呢，俺害怕……”
杨柳道：“你自己想办法！”
他刚走没多远，就听到某人在后边嚎啕大哭，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委屈绝望……
呃，这么高大的汉子，咋就不觉得丢人呢？
杨柳叹气道：“来吧，算我怕你……”
程心刚坐进车厢，便直勾勾地盯住杨柳的侧脸。
他惊疑道：“大哥，俺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似的……”
杨柳道：“瞧你那满脸胡子，好意思叫我大哥？”
程心道：“老弟？”
杨柳道：“我不久前才救过你，你好意思占我便宜？”
程心道：“同志……”
杨柳咳嗽起来。
程心苦苦思索：“好面熟啊……在哪儿呢……”
“哈！”
他猛拍大腿：“俺想起来啦！你……对门面馆里好像有你的照片……你……你是大歌星杨柳……”
杨柳一脚踩住刹车，转头道：“记住，你没见过我，我也没见过你，咱俩谁都不认识谁……”
程心道：“见义勇为不留姓名？好人呐……对啦，你是大明星，俺还有个冤屈要向你反应……”
杨柳道：“打住！有困难找派出所，旁的甭烦我啊！否则我会立刻请你下去！”
程心于是闭紧嘴巴。
在可以招到出租的地方，杨柳把他放下，先行离开。
后视镜里，程心用力挥手，直至看不见。
第二天晚上，就在杨柳吃饭的当口，王重生走了进来。
他的表情很奇怪，又是愤懑，又是无奈。
杨柳道：“你怎么啦？”
王重生道：“小程……搬走了！”
杨柳筷子一顿。
王重生道：“好好的生意啊，说没就没啦！这到底上哪儿讲理去？”
杨柳道：“你听说什么了？”
王重生冷哼道：“小程刚租的房子，买卖才竖起来，可谁知这房东不讲究，也没跟人说，转眼就把房子卖了……昨天泼大粪的事儿，大家心里明白，指定是新房东干的……”
杨柳不禁往对面窗外望去，恰巧看见那儿停了一辆商务汽车，上面喷着广告：郑氏地产……
郑氏？郑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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