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皇后与卢氏在灵堂内话诉衷肠,时间有限,太监已经催促了两次。
陈皇后唯有擦干眼泪,看了一眼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迅速整理好情绪,面色平静地离开侯府。
经过陈观复身边时,她轻声提醒道:“父亲尽快上本请求丁忧。”
陈观复大皱眉头,“是娘娘的意思,还是陛下的意思?”
“都有!”说罢,陈皇后扫了眼四周,见刘顺正在被人拉着应酬,于是又多说了两句,“陛下的耐心越来越差,父亲莫要明知故犯。保全自身要紧。”
陈观复阴沉着一张脸,“我知道了。娘娘早点回宫,以免宫里头说闲话。”
“父亲母亲保重!”
侯府目送陈皇后离去,众人各归其位,继续招呼上门吊唁的宾客。
陈观复叫上陈观楼,前往厢房歇息,顺便喝一杯茶。
“娘娘让我尽快上本请求丁忧,此事你如何看待?”陈观复在屋里烦躁的转圈圈。
“我还是之前的态度,既然免不了丁忧,不如主动点。犯不着这个时候同皇帝对上。因为你不占理!御史如果想抓你把柄,一抓一个准。孝之一字,在朝堂上,本就可以大做文章。更何况侯府如此引人关注。别忘了,状元郎袁思开还关押在天牢。信不信,一旦你犯错,他就可以借你的名头出狱。”
陈观楼真心实意提醒对方不要试图挑战纲常伦理。朝中那帮饱读诗书的官员,有一百种方式喷死他,将其塑造成一个不忠不义不仁不孝的逆子,逆臣,名声臭大街。
所以,不要授人以柄!尤其是在孝道方面。
陈观复哀叹一声,“那你说我什么时候上本合适?”
“头七比较合适。”陈观楼琢磨了一下,“既不显得急切,也不显得凉薄。就像是忙完了丧事,终于想起自己的身份,急急忙忙上书请求丁忧。”
“要不等三七?”陈观复嫌弃头七太早,三七正好。
陈观楼摇头反对,“三七?你等得了,以皇帝的急性子可等不了。别等到最后,惹来一身腥臭味,污了侯府的名声。得不偿失!”
“我再考虑考虑。”陈观复终究没有下定决心。
陈观楼的态度是无所谓,他只负责建议,不负责执行。
至于他本人,他是出了五服的侄儿,不用守孝。当然,如果他自个愿意,可以守五个月。总而言之,老夫人过世,不影响他的差事。
之后,陈观复忙着操办丧仪,抽空跟府中几位师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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