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响了。
她拿起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冲他笑了。
那是他在两个世界之间,唯一感到完整和被接纳的一刻。
现在,他把那部冰冷的手机放在窗台上,看着对角巷渐渐亮起的魔法灯火和窗外飘落的细雨。
万圣节的冰雨。
绝望的不仅仅是挨饿的孩子。
珀西的文章还放在他长袍的口袋里,那张羊皮纸已经带上了他的体温。
他站起身,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新的羊皮纸,蘸了蘸墨水。
他要给《预言家日报》写一封信。
万圣节的夜晚。
巴纳巴斯·库菲没有回家。
他坐在办公桌前,面前堆着像小山一样的读者来信。
不是几封。
是几十封,或许有一百封。
而且还在通过猫头鹰源源不断地送来。
埃德加·考德威尔也没有走,他呆呆地站在信堆旁,一封一封地翻看,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担忧,变成了震惊,最后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
“巴纳巴斯……这些信……”
考德威尔的声音在颤抖。
“写信的人……不是那些平时总爱对政策指手画脚的纯血贵族,也不是那些退休在家的老教授。”
“我知道。”
库菲的目光没有离开信纸。
“他们是……他们是魔法部的低级文员,是圣芒戈的实习治愈师,是对角巷二手书店的店员,是翻倒巷边缘的药剂师学徒……”
考德威尔拿起一封信,又拿起另一封。
“他们是那些在魔法世界挣扎求生,几乎没有声音的麻瓜出身巫师。他们平时从不写信给报社!”
“但今天他们写了。”
库菲声音说不出滋味。
“因为有人替他们说出了那些他们自己说不出口,或者说出来也没人听的话。”
库菲将手中的信递给考德威尔。
那封信来自圣芒戈的实习治愈师艾玛·普莱斯。
“……我每个月最大的开销,是用来取暖的柴火。
而我父母在麻瓜世界的家里,只需要拧动一个旋钮。
读到韦斯莱先生的文章时,我正裹着毯子,在对角巷冰冷的阁楼里喝着热水。
我第一次意识到,我的贫穷和挣扎,并不完全是因为我不够努力,而是因为我所处的世界,在某种程度上,选择了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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