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声道:“不可!万万不可!这老管家是张锁的贵客,是王家的代表!动了他们,我们克钦族就是下一个清源镇!”
军师捻须的手也停了,眉头紧锁,显然这任务的难度和风险,远超他们的想象。
刀震冷笑一声,根本不理会达瓦,目光直视着貌温:“貌温,你怕了?刚才你说扣下我和刀晨是蠢棋,现在让你配合抓个老管家,就畏首畏尾了?怎么,只敢捡软柿子捏,不敢动真老虎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碗叮当乱响:“我问你!是跟一个注定要完蛋的张锁绑在一起,被叶青总锅头连根拔起,划算?还是帮我们拿下这老管家,立下大功,换取叶青总锅头真正的信任,保住你们克钦族的自治和那两成利润,划算?!”
他逼视着貌温,语气森然:“至于护卫?张锁的亲兵,能挡得住我们刀寨的刀?能挡得住叶青总锅头随时可能落下的铁锤?至于眼线……嘿,这密支那的暗巷,难道都是张锁的?就没有我们克钦族可以藏身、可以通行的地方?”
刀震的话,像冰锥,刺破了貌温最后一丝侥幸。扭头看向父亲貌八休,眼神急切。
貌八休的佛珠早已停转,枯瘦的手指死死扣着念珠,闭上眼,脑海中闪过刀震昨夜那句“万劫不复”,闪过叶青大军压境的阴影,闪过王家老管家那看似和善实则吃人不吐骨头的眼神,最终,定格在“两成利润”和“自治”这几个字上。
良久,他睁开眼,眼中是一片死灰般的决绝,以及赌徒般的疯狂。
“温说得对。”貌八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张锁已是秋后的蚂蚱。王家……远水解不了近渴。叶青总锅头……才是密支那真正的主人。”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达瓦和众头目,最后落在刀震脸上,一字一顿:
“老管家,我们可以帮你们抓。但怎么抓,何时抓,必须听我的。张锁的亲兵里,有我们克钦族的子弟,城里的暗道、密巷,我们熟。但丑话说在前头——此事,只能暗中行事,绝不可在明面上与张家卫队发生冲突!否则,我克钦族纵然万劫不复,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这是貌八休最后的底线,也是他作为族长,能为全族争取到的最大周旋空间。
刀震与刀晨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要的就是这个!利用克钦族对地形的熟悉,以及他们内部可能存在的渗透,进行一场悄无声息的“外科手术”,正是叶青所期望的“钝刀子割肉”。
“好。”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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