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泥偶师操控着他的身体,气得差点笑出声来:
不是——
你们俩尊法相!就这麽点本事——孔雀张张口,吱上两声,就把你们吓成这模样了!」
似乎感受到了他难以置信的目光,那道钟相附体的缘善转过头来,没有半分尴尬之色,而是对他微微一笑,缓缓做了个口型。
三。」
泥偶师一愣。
二。」
道钟的脸上更有戏谑。
一。
祂最後一声落毕,天空中的火焰终於停止了流动,幽幽的、冰冷的声音,响彻夜空:「够了!」
这一声如同雷霆,劈得天地间的种种异象烟消云散,刹那间,无限光明也好,穹顶黑暗也罢,乃至於那纵横天地的并火,通通飘飞不见!
笼罩天地的云层终於散开,只有黄昏的余光洒落在地面上。
在这光彩中,就连那如山峰一般的孔雀法相之身都显得萧索了,缘善与灯头首一同闷哼一声,同时喷出血来!
而泥偶师只觉得这一道冷声如同光明雷霆,炸响在他的脑海中!
「真君!」
这妖邪藉助了邪宝之力,却在这一声冷哼中连一瞬也不曾撑过,只觉得天地昏沉,脑海疼痛,竟然差点被打的神形俱灭,乾脆利落的断开了与现世的勾连!
净海只觉得心肺绞痛,法躯如同琉璃般片片粉碎,在这一声冷哼之下被打得烟消云散,化为流光回归释土。
就连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雀鲤鱼」,也要闷哼一声,退出数步。
三位法相之间赫然已经多了两道身影。
为首者剑眉星目,宽脸厚肩,身着白黄色的道袍,在风中飒飒飞舞,那双眼睛中满是惊骇与冰冷,负手而立,威风凛凛。
而他身後,正站着红衣的大真人,看上去还要年长些,却身居次位,正是龙亢肴。
面对仍然留在现世的三位法相加持的行走之身,来人并没有恐惧,而是满面的肃穆与冰冷,他先是行了一礼,这才抬起手来,双手奉上。
便见那掌心放了亮堂堂的一卷,青底金纹,色彩极其沉郁,有种种变化之色,他半是客气,半是冰冷地道:「几位大人,冲然天有旨。」
这声音在天地中回荡,雀鲤鱼面色阴沉,负手而立,这位法相似乎没有听到对方的话,又似乎在斟酌自己的举动,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姚贯夷眉眼低垂,躬身压低,双手举过头顶,看似毫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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