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湿润的温热感。
我的眼泪……可以治愈伤势？
她重新俯下身，这次她没有再压抑自己，弯下腰，双手轻轻捧住韩风的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滴在他的眉间、鼻梁、嘴角和脖颈上。
一定要好起来啊……
那些眼泪落在他身上的每一处，直接便被身体吸收，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那些深可见骨的裂痕在收缩，那些翻卷的皮肉在平整，那些干涸的血痂在脱落，露出一层新生的、粉红色的皮肤。
韩风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了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短促而脆弱。
脸色正在一点点从惨白恢复成正常的肤色。
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像是一直绷紧的那根弦终于被松开了。
洛神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任由自己的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流过韩风的眉骨、鼻梁，汇聚在他嘴角的凹陷处，再缓缓滑落。
她的手指依然虚搭在他的肩侧，直到他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如同一个人终于从极深的渊底挣扎着浮上水面。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直起身，用袖口擦了一下眼角，声音还带着一点湿润的沙哑，
“他什么时候能醒？”
大祭司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没有多问，只是弯下腰轻声回答，
“伤口已经在愈合了，圣皇的底子很好，应该很快就能醒，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他之前失血太多，即使外伤都痊愈了，也很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全部体力。”
大祭司直起身道，
“灵后，您刚苏醒，需要好好休息，我先退下了，有什么需要您随时唤我。”
洛神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知道了，你下去吧。”
大祭司弯腰行了一礼，轻轻带上了侧殿的门，脚步声沿着神殿外的石板路渐渐远去了。
侧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在夜风中微微摇曳，将两个身影投在墙上，彼此很近，近得像是交叠在一起。
洛神低头看着韩风那张已经恢复血色的脸，轻轻抬起手，将他额前散乱的发丝拨到一边。
她看着他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触碰，却依然没有睁开眼。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了一句，
“你这家伙……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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