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沙哑地应道，“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李公子。”
“那可真是太巧了。”
李子夜笑了笑，目光看向前方满目狼藉的红尘皇宫，询问道，“对了，大天尊，有一事，在下想问一下，你从九州那边回来后，可曾见到大赤天和黑麟大天尊？”
“没有。”
白矖摇了摇头，如实回答道，“他们两个，回来的第一时间，便压制了自己的气息，本座只知道他们两个回来了，至于他们二人的行踪，本座不能确定。”
“那真是可惜。”
李子夜轻声一叹，说道，“我还以为，大天尊知道他们两人的行踪呢。”
“本座确实不知道。”
白矖应了一句，目光看着身旁年轻人，张了张嘴，询问道，“李公子来此，是为了归元圣印吗？”
“对。”
李子夜也没有隐瞒，颔首应道，“的确是为了此物。”
“本座也是。”
白矖一本正经地说道，“在九州时，本座听红拂说，李公子需要此物，所以，本座回来后，便过来这里，夺取那枚圣印，目的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帮得上李公子和朱珠姑娘。”
李子夜听过眼前南天门世界第一大天尊之言，面露笑意，心中不禁暗暗佩服。
不愧是活了好几百年的老女人，真是能屈能伸，更能睁眼说瞎话，他要不是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久了，差点就信了。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都这样说了，他也不能当面打别人脸。
“是的吗，那可真是感谢大天尊了。”
皇宫废墟前，李子夜一脸笑容地谢了一句，和眼前白矖大天尊将虚与委蛇，胡说八道几个字，一同演绎的淋漓尽致。
“李公子客气。”
白矖客套地应了一声，侧目看向天心殿方向，好心提醒道，“李公子，有一事，你可能不知，归元圣印已被红尘皇主炼化，如果红尘皇主察觉到危险，说不定会狗急跳墙，毁去那枚圣印，所以，李公子最好还是过去确认一下，归元圣印是否还完好存在。”
“正有此意。”
李子夜点头应道，“大天尊一起去吗？”
“也行。”
白矖想不到拒绝的理由，只能答应下来。
两人随后一同朝着前方残垣断壁下的天心殿走去，寻找归元圣印的踪迹。
沿途上，白矖双目余光扫过眼前没有一点修为和真气波动的白发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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