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或许国王只是消失两三年,新的国王便会涌现。但是在刚铎,只怕一个纪元都仍旧不够!」
阿拉贡从头至尾没有就关於他的问题说话,只是看着萨鲁曼。
「一派胡言!」
萨鲁曼压根不相信博罗米尔的言辞,他手上的法杖转动着,但是还没让他有机会施展出任何法术。
就猛然听见甘道夫他用无比威严的声音宣告道:「萨鲁曼,你的法杖将折断!」
只一瞬间,那钢铁的法杖就从内部炸开!萨鲁曼的手掌在这一刻狰狞如兽爪!萨鲁曼似乎在这过程中做了抵抗,但他终究无法违背甘道夫如今的力量,因此在手杖崩碎之後,他用一种近乎穷途末路、心有不甘的眼神死死盯着甘道夫。
那个如今同样穿上白袍的昔日同僚。
与此同时,一个颤颤巍巍的身影,从萨鲁曼旁边的塔顶边缘露出头来。
希优顿认出来那人:「格力马?」
是当初被赶出埃多拉斯的佞臣,只不过现在他身上更加狼狈,头发依旧油腻,皮肤依旧惨白。可是身形消瘦,还因为焦急不安的心绪而在嘴角起了溃烂。
格力马看着下面的希优顿王,眼含泪光,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後悔自己跟错了主子。亦或是两者兼有?
但是现在看着他的样子,希优顿仍旧在摇了摇头後对他喊道。
「格力马,你不必跟随他。你曾经没有这麽坏,你曾是洛汗的子民。你的行为仍在法律可以惩处的范围内,我会开恩,不将你视作战争中的敌人。」
格力马颤颤巍巍,在听到希优顿的言语後嘴角立刻耷拉下来。那不是不满的耷拉,而是心里终於松了口气後,全身肌肉都不用绷着了,所造成的轻松的耷拉。
他颤抖着向塔下鞠躬,向国王的恩典致谢的言辞几乎立刻就要说出口来。
但是萨鲁曼却好像被激怒了。
希优顿赦免格力马,越过他而赦免他的仆人,这种无视就是对如今的萨鲁曼最大的刺激。「洛汗的子民?」他阴冷的声音说道,「他们算是什麽东西?不过是一群土匪住着茅草屋喝着肮脏的水!小孩和畜生一起在地上爬来爬去!希优顿,圣盔谷的胜利跟你有什麽关系?你昏聩了多久?你就是你祖先的耻辱!」
希优顿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最终他还是没有丧失理智,但也不愿继续与鄙视自己国家的萨鲁曼交谈。
「格力马,」他劝说道,「从萨鲁曼的控制下走出来吧,让你自己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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