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比,征收上来的粮税大差不差,没有受暴雨的影响。
孙山问:“王县丞,沅陆县遭受到暴雨袭击,水稻没有受到影响?”
王县丞想也不想地回答:“大人,当然有影响,部分这还未来得及收割的水稻,被暴风暴雨吹倒,泡了水,发了芽。
即使努力抢救,奈何天气阴阴沉沉,晒不干,谷子还是发霉了。哎,这部分粮食只能喂鸡鸭鹅了。”
想到连夜的暴雨,被困在乡村小屋,王县丞那一个憋屈。
王家的大宅不香吗?后院的姨娘不美吗?为何他要天天面对村姑,简直污秽了双眼。
越想越生气,目光暗搓搓地瞟了一眼在衙门养尊处优的孙山。
然后,然后气就消了。
只因想到孙山后院的肥妻子,肥闺女,嘿嘿,也不比自己幸福,心情美哒哒。
孙山怔了怔,感觉一道同情的目光暗暗地窥视,左顾右盼,并没有发现,不由地奇怪了。
吴主薄也说道:“大人,今年有部分百姓的水稻来不及收割,损失有点重。唯一庆幸的是大部分收割后,暴雨才来。总之今年的粮食比去年的减了一部分。”
顿了顿,接着说:“粮食减产归减产,粮税不能少征。百姓即使不乐意,也不能坏了规矩。”
田地减产是一回事,征税又是另一回事。除非大规模的发生天灾人祸,才会减税。像今年这样暴雨连天的小灾害,不值得一提。
孙山虽然认为这样不减免的征税不人道,但规矩摆在那里,不好破开。
点了点头说:“征收粮税后,百姓留在自家的余粮还足够撑到秋收不?”
这个问题,王县丞不带思考地回答:“大人,肯定够。咱们的粮食本来就比外面的高产,即使遭受到水灾,也收割不少。
百姓的口粮绝对够熬到秋收。不,熬到年尾也可以,百姓家里还有余粮。”
这也是孙山为何有底气的原因。因为粮食产量高,家里有余粮,小规模的灾害,足以熬过。
从年头开始都是风调雨顺,也就夏收结尾来一点小小的水灾,百姓的口粮还是能保住的。
孙山又问:“暴雨冲刷,部分地区的道路损毁,你们回来时候,路修好没?”
吴主薄回答:“大人,回来时,看到夏典史正领着百姓清理淤泥,相信过几日就修好的。”
顿了顿,接着说:“路还好说,部分灌渠冲垮了,夏耕后,得征役重新修,保证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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