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自然是指望师兄,借官面上的快役急递,还有飞鸽鹞书,给本社传讯!”国守道脸上露出一丝哀痛,点点头又轻轻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光是某这一路,就有十七条转输船、一百多条性命,折在了珍珠河的妖邪手里!其中三十七人,都是某亲自带出来的门下弟子、徒众,个个都是能征善战的好儿郎……无论如何,都要给他们一个交代!既然老天令某活下来,哪怕拼上某这百十斤,也定要查清真相、除尽妖邪!还望穆师兄助某一臂之力!”
穆维叶望着他眼中的决绝,褐眸里闪过一丝动容,手掌猛地攥紧,指节泛白。他沉默片刻,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扫视了一眼巷陌四周,确认无人窥探后,才转身对国守道沉声道:
“师弟放心,此事某管了!快役急递与飞鸽鹞书,某今夜便安排妥当,定能将消息速速传至义城本社。只是这木夷刺城如今鱼龙混杂,更有多方势力的眼线,遍布全城;仅仅是传讯之事也就罢了,但师弟若还有其他的举动,需万分隐秘和思量再三,稍有不慎,不仅牵一发而动全身,你我也会卷入是非,乃至身陷险境。”
“那你可知,私底下拜红神的异常结社么?”得到承诺的国守道脸色一宽,却冷不防话锋一转,沉声问道。听到这话的穆维叶,脸色微微一动,随即又恢复平静,缓缓应声道:“怎会不知?这些人前些年间,可是在城坊间闹得沸沸扬扬;一度聚众冲击正信的教门,点了城外的好几座道场、堂所!还是本城的各家教门长者,在三一祠紧急会商,合力请动镇防使的人马和府城的巡兵,才将其驱散平定下去的。”
“已被镇平了么?”听到这话,国守道脸上露出一丝微妙而复杂的神色。穆维叶浑然未觉,继续解释道:“这些凡夫愚氓,不过是听信传言,说礼拜那红神,便能祛除病痛、强健体魄;市井坊间更有流言,说能令重伤残缺之人得以康复;还有驱使尸骸行动的骇人手段。是以棚户贫家中,投附者颇多。可世上哪有这般便宜事?后来被逮到城牢里待处置的好些从众,竟突然暴毙,有的甚至烂成了污秽血肉,诡异得很。”
“原来如此,那便好了!”国守道闻言不由虚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背稍稍放松,语气里也添了几分释然。然而,穆维叶却微微挑起眉梢,褐眸里闪过一丝锐利,语气沉了几分:“怎的,师弟这话里有话?近年或许还有一些,藏在乡土间、未曾露面的余孽,可是教你遇见了?”
“师弟但管放心,别处地方不好说,这些疯疯癫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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