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摩的师傅说,“你说的这地儿啊,我有印象,之前应该是个学校。”
“学校?”
李文轩和王祥兵都不知道业务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摩托车抵达目的地,周边那叫一个荒凉死寂,摩的师傅在偌大的十字交叉路口正中央停下,宽阔的路面上一辆行驶的汽车都看不到,偶尔有些车停在路边,也积着厚厚一层灰尘和腐朽枯黄的落叶,摩的师傅把两个摸不着头脑的人扔在原地扬长而去,摩托车的尾气里李文轩和王祥兵面面相觑:这地方能有加工厂?
久候在此的中年男人快步穿过马路和两人打招呼,他戴着个大草帽,摘下草帽依次与王祥兵和李文轩热情握手。
“两位就是王主任和李主任吧?远道而来辛苦辛苦,业务长已经提前都跟我把情况交代清楚了,我姓刘,叫刘国庆,是乐山市市中区仓储中心副主任,我负责接待二位。”
这人戴着半框眼镜,上身深红色格子衬衫,下身黑色西裤,约莫四五十岁的年纪,皮肤黝黑,发际线高过头顶,像个知识分子,又像个车间工人。刘国庆领着二人穿过马路,指着路边的大门说:“以前这儿是个学校,叫成都理工大学工程技术学院,隶属于西南物理研究院。”
王祥兵和李文轩这才注意到朱红色的大门上斑驳脱落的字迹,被绿色的藤蔓和植物覆盖之下,隐约能辨认出几个字来:成都、大学、工、院。
“成都理工大学不在成都在乐山?”王祥兵问。
“不是正牌成都理工大学,是独立学院,简单地说就是三本。”刘国庆说,“主要搞核工业的,大崩塌大撤退后就撤并了,人和单位都搬走了,现在是个空的园区,用来当仓储中心。”
李文轩一边东张西望,一边啧啧称奇:
“我们国家真大啊,我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个地方。”
撤并后的校园空旷又冷清,大多数建筑物都已经弃用,荒草在路边疯长,路边堆积的落叶无人清扫,校内还有湖,可湖水近乎干涸,泥滩里长满枯黄的杂草,刘国庆说这里如今是仓储中心,王祥兵和李文轩是看出来了,随处堆着锈迹斑斑的深蓝色集装箱,不知道里头装的是什么,王祥兵偷偷摸摸地探头探脑,颇像个来做贼的。
“刘主任,您跟业务长是什么关系?”李文轩问。
“他是我老首长,多年以前我在东海舰队青岛基地做通信兵,业务长是我们副政委。”刘国庆说,“后来大崩塌了,东海舰队不复存在,整体撤销编制,人员就零零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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