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试探的问道。
他有种微妙的感觉，总觉得海城府地底那头鬼，就藏在某个地方，只是环顾四周，并未发现。
但，不得不小心。
戒备的同时，也正好从旃檀佛口中打听一些消息。
至于后者告不告诉他，那都无所谓。正好借着旃檀佛对于诡异解释，顺口这么一问而已。
“鬼？”
旃檀佛呢喃自语了一声，似乎想起了什么，沉默片刻后，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世间唯一让贫僧看不透的，就是这种存在。我原本认为他们是佛陀降世，其实不然。我有时候在想，他们可能是佛性的凝聚，在我佛却告诉我，那就是一团不可见的虚无。”
“三百年前，我遇见了那个哭脸的孩童，原本以为它是鬼，认为鬼是因果的产物。但是，研究了上百年，却发现它也不是鬼。”
“鬼啊，真的是让人神会颠倒，却又乐不思蜀，妄图沉浸其中。”
“你若问我什么是鬼，那么我无法告诉你。不过你若问我海城府地底那头鬼是什么......”
说到这里，圣僧的眼中陡然间冒出了炽烈的佛光，脑袋上的管道连接的人皮佛陀，也渐渐清晰起来。
“你若问我海城府那头鬼的问题，那么不妨先回答我一个问题，那头鬼为何会和你长得一摸一样！”
“李施主，您不先解释一下吗？”
“还是说...您才是那头鬼的真身！”
圣僧的话，如同坠入湖中的石子，一下子溅起了层层波澜。
这一刻，哪怕是狱主和府主，也把目光投向了李唯。
对于见过那头鬼真正容貌的他们而言，这个问题早已经在心中埋藏很久了。
李唯...会是那头鬼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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