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医院门前。
两人胸前各有十几个弹孔。
地上有拖行的血迹。
副官上前扯开其中一个男人的衣服，里面穿的是一件白色的和服。
“司令。”
“是鬼子。”
…
刘鹏飞搀扶着谭慧站在医院门灯下面，他二人目光无神，看着两具鬼子的尸体，谭慧抽泣道：“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们为什么要杀人……”
唐坤转身，他走到谭慧面前，向谭慧敬礼道：“谭女士，对不起。”
他看向身高一米八几的刘鹏飞，“照顾好你妈妈。”
刘鹏飞一只手挽着谭慧的胳膊，一只手攥成拳头，“妈！”
“我要给我爸报仇！！”
“我要当兵杀鬼子！！”
刘鹏飞松开挽住谭慧的胳膊，向前一步走到谭慧面前，双腿弯曲砰一声跪在地上，“妈！”
“小鬼子欺人太甚！”
“我不要拿手术刀！”
“拿手术刀救不了我爸的命！”
“我要拿枪！！”
“我要让鬼子给我爸陪葬！！”
刘鹏飞朝着谭慧猛地磕头如捣蒜。
谭慧连忙上前扶住刘鹏飞的肩膀，“鹏飞，你长大了，妈尊重你的选择。”
“妈尊重你的选择。”
“只是，妈只有一个要求，你要好好的活着，妈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谭慧眼泪连成线。
刘鹏飞抱住谭慧，“妈！”
片刻。
刘鹏飞转身面朝唐坤，“长官，我要当兵！我要上战场杀鬼子！！”
刘鹏飞眼睛里布满血丝。
在这之前，当兵和学医只是他和爸爸之间的一种较量。
此刻。
他要当兵！
他要当兵的念头，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如此坚定过！
唐坤凝视着刘鹏飞。
“好！”
“处理好你父亲的后事，来卫戍军司令部找我！”
…
刘鹏飞郑重点头：“我一定会去的！”
唐坤微微颔首，命令副官协助遇害者家属，料理后事，他便乘车离开了。
应天街道上亮着路灯。
唐坤皱眉望着窗外，神情凝重。距离鬼子要求的应天内武装撤出应天，仅剩不到24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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