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子像一块明亮的白银,但在不停地流动,像水面在微风中泛起涟漪,又像云朵那样飘逸地散开、柔和地旋转。
银丝在其中,像是化为液体的光,又像是凝成固体的风。
亦或是,一场梦。
“她……”
邓布利多沙哑着嗓子。
那个慈祥睿智的老者不见了,在此刻,邓布利多只是一个并不太称职的哥哥。
“她过得很不好。”
希恩说。
邓布利多呼吸一滞,面色苦闷而惨然。
“特别差。”
希恩思索着,认为自己的语言还是不太准确。
“格林……”
邓布利多的嗓子完完全全地哑巴了。
“邓布利多教授……请原谅,谎言总是让人心安。但对于真实,先生,抱歉,我无法将它藏匿,”
希恩叹了口气,说,
“死亡帷幔后的世界并不欢迎徘徊的灵魂。我见到她时,她是一个怯生生的女巫,找不到自己的家。找不到壁炉、找不到床榻、找不到锅炉、找不到她的……哥哥……
孑然一身,风餐露宿,忍饥挨饿是常有的事情,死亡帷幔后的世界抽取她的记忆当作报酬,换取百年的徘徊与痛苦。”
希恩说着说着,也暗淡了眼眸。
世间所有的事情都禁不起推敲,一推敲,哪一件都藏着委屈。
希恩看见老者浑浊的眼中淌下泪来。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邓布利多教授哭泣,他别过了脸。
“我知道了……”
邓布利多回忆起昨夜的梦境,那些离别的伤痛,那些愧疚的伤痕,让可耻与罪恶的记忆转瞬间在眼前浮现。
他坐立不安,恐惧到想要大喊大叫。
最终,他只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希恩一时沉默。
他望着邓布利多教授,眼中满是不忍。
这太过残酷了,但他无法将其隐瞒。
要是隐瞒了,她的委屈,阿利安娜的委屈,又有谁来为她执言?
莉塔说,交界地的个别巫师会因为阿利安娜怯生生的性子假意“欺负”她。
希恩想着,她的神明,也要欺负她吗?
校长办公室陷入了长长的沉寂,最终沉寂是被福克斯的扑腾声打破的。
“格林,我是否做得很差?”
邓布利多的面庞上写上了迷茫,落日勾勒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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