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武装分子正沿着干河床小心前进,领头的老大用对讲机低声汇报道:“还没找到飞控的残骸,这片地形太复杂了,再往北走两公里就是树林区,视线全被挡住了。”
另一支苏里斯顿国民军的搜索队则在东侧的丘陵地带展开,他们的士兵们分散成散兵线,警惕地扫视着脚下的草丛和岩石缝隙。
苏里斯顿国民军的连长站在高处,眉头紧锁地用望远镜看着远方,对身边的副连长低声命令道:“让兄弟们加快速度,必须在天黑前找到残骸!”
“好的,连长!”副连长立刻就用无线电,联系起下面的基层指挥官来了。
连长补充了一句道:“土鸡那边催得很紧,如果让俄军飞行员跑了,我们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远处偶尔传来汽车引擎声和零星的枪声。
那是武装团伙在驱赶可疑的目标,又或者干脆在试探性地开枪示警。
此刻俄军飞行员安德烈少校察觉到了危险的到来,在心中开始默默祈祷。
安德烈弹射时因高空侧风和降落伞缠绕,右小腿发生粉碎性骨折,剧烈的疼痛几乎让他当场昏厥。
安德烈拖着受伤的腿,艰难地走了近两公里,最终躲进坠机点东南方向大约五公里外的一处废弃羊圈里。
羊圈是用石块和泥砖垒成的简易建筑,早年被战火摧毁,上面还残留着弹孔,只剩半截断墙和一个勉强能容纳一人的低矮石洞。
安德烈强忍着剧痛,把破损的降落伞和部分装备埋在河床边的沙土里,用树枝和干草把洞口伪装得像一堆普通的灌木丛。
安德烈靠在石洞最深处,右腿被临时用降落伞绳和树枝简单固定,伤口已经开始发炎肿胀,裤腿被血浸透。
安德烈嘴里含着一根压缩能量棒,慢慢咀嚼着,汗水混着尘土顺着脸颊往下淌。
安德烈却一动也不敢动,只能尽力将呼吸放轻。
“坚持住,一定会来人救我的!”安德烈在心里默默重复着,右手紧紧握着自卫手枪,目光透过伪装缝隙,死死盯着外面的丘陵地带。
另一名飞行员帕维尔上尉,则藏身在距离安德烈约五公里外的另一处隐蔽地点。
帕维尔运气稍好一些,只是轻微扭伤了脚踝,目前躲在一片较为茂密的橄榄树林里,用伪装网和枯叶把自己完全盖住。
两人都严格遵守了SERE(生存、规避、抵抗与逃脱)训练守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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