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之间！”
此刻，林枫才终于回想起来，就在刚刚，若非林家这位老者出现，自己的确恐怕已经死在了虎耀准帝的手中。
好在，如今无碍，自身的伤势痊愈，就连修为，更进一步，因祸得福。
“你如今的修为，已经是一重天巅峰，距离二重天只差临门一脚。”
“待此战结束，回去好好闭关参悟，突破只是时间问题。”
苍老的目光，一眼便能看清林枫目前的境界，林天衍缓缓出声道。
十万年前，曾与长玉大帝同世而争，那同样是一个黄金大世，一段辉煌岁月，万族天骄争锋与帝路之上。
不过，那一世，没有异域，没有远古战场，帝路第九关，便是终点。
林天衍自认，纵然是当年与自己一同踏入准帝境之时的长玉神帝，也难以与此刻林枫的相比。
“你可知道，老夫为何能活十万年？”
不知想起了什么，林天衍突然对着林枫出声道。
其实，不仅仅是林枫，这也是此时远古战场之上，无数准帝老祖的疑问。
大帝都无法活十万年，这位林家老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晚辈不知，还请老祖解惑！”
林枫抱拳道。
林天衍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抬头望向远方，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景象………………
………………
轰隆！轰隆！轰隆！
远古战场之上，大战依旧还在爆发着。
血色的天空尚未散尽，浓烈的血腥气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之中。
异域修士的尸体堆积如山，黑色的血液汇成溪流，渗入龟裂的大地。
远处，溃逃的异域大军如潮水般退去，却被九天仙域的修士衔尾追杀，惨叫声此起彼伏，延绵数万里。
林天衍负手而立，灰白色的长袍在风中纹丝不动，一双浑浊的眼睛静静地望着林枫，仿佛远处那血流成河的战场，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风景。
“十万年。”
“老夫修道至今，已历十万三千七百余年！”
老者喃喃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目光变得悠远起来，似乎穿透了时空的壁垒，回到了那个波澜壮阔的年代。
林枫心头一震，这个数字太过骇人，哪怕是大帝，寿命也难以跨越万年之限。
十万年，这几乎超出了寻常准帝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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