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舆图拉近了几分,声音也随之沉了下来:“铁鹞军绕后的路线,再核实一遍。必须避开热气球的侦察区域。
城内部队的出击时机,必须在雾气漫过城墙之后,早一刻不行,晚一刻也不行。
我们再过一遍,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有疏漏。
生死存亡之战,只能赢,不能输!”
……
大名府,这早就有镇北军的兵马驻防。
不仅如此,向北的真定府,乃至周围多处地方,大军和镇守军队,俨然已是临战第一线。
从大名府到真定府,官道上的马蹄印一日比一日密,沿途的驿站,塞满了运粮的骡车和换马的传令兵,空气里都透着一股紧绷的劲头。
此刻,一支装备精良的先锋兵马入城。
铠甲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整齐而沉闷的响声。
城内柴进、孙新、孙立亲自迎接。
三人站在城门内侧,身后跟着一队文吏和几个本地官吏,等了有小半个时辰了。
来的不是旁人,而是卢俊义、燕青、马灵三名主要将领。
卢俊义骑着高头大马,身披棉甲,腰间挂着一把短火铳。
那把火铳是神机营新造的短管式,铳管比步铳短了一半,可以单手击发,是梁山匠营专为骑兵军官打制的。
马儿侧边悬挂弓箭,手提一杆长枪,枪尖上还凝着早晨赶路时沾上的露水。
燕青也是一身玄色甲胄,英姿飒爽,相貌俊秀,蜂腰猿背,仪态不凡。
他在大名府住过多年,对这座城的每一条街巷都烂熟于心。
此刻重回故地,目光扫过城门上那熟悉的匾额,面上却看不出什么情绪。
这位年轻人拱卫在卢俊义左侧,面上带着光芒,双眸有神,一副年轻人才有的洒脱与傲然。
那种傲然不是目中无人,是见过大世面、打过硬仗之后才有的笃定。
至于卢俊义的右侧,则是弓着腰的马灵。
他眯着眼睛,颇有些警戒之感,目光在城门两侧的垛口和街角的暗处来回扫着,像是在找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这几年他一直在前线奔波,习惯了每到一处先看地形和退路。
身后则是精锐兵马,队列整齐,步伐划一,每走一步甲叶子便齐齐响一声。
在与柴进等官员交接手续之后,柴进等人也急匆匆而去。
官家的大军北伐,需要就地补充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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