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一切都不见了,只剩下一片狼藉废墟,断砖碎瓦散落一地。
他缓缓走上前,弯腰从废墟之中,从木匾的碎渣中捡起一颗跤衣上掉落的铜扣子。
「他们後续还会来,回去吧。」
相位杀没有回头,握拳攥紧了铜扣子,眼中的凛冽锋芒再也藏不住。
通过赵虎的描述,他知道玄阴宗势力庞大,高手如云,拥有超凡力量,而他只是一个凡人,哪怕角抵练得炉火纯青,想要对抗玄阴宗也是难如登天。
可他却没有退缩的念想。
爷爷用一辈子,守住了角抵馆,他接过爷爷的担子,哪怕前路布满荆棘,也要让玄阴宗的人,付出应有代价。
阳光洒在缠满绷带的身上,相位杀心底的复仇种子,开始生根发芽。
赵虎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不管你想做什麽,我都陪你————怎麽说,你爷爷对我有恩。」
相位杀缓缓转头,看向赵虎,神色冷漠道:「不用,我自己来,爷爷不认你,守护角抵传承便没你的份。」
赵虎愣住了,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劝说。
他站在原地,望着相位杀离去的背影,眼底翻涌着复杂情绪,却也只能看着对方一步步离去,想要做点什麽,却是无能为力。
从这天起,石灰巷少了一个守馆的角抵传承者,多了一个游走在城市边缘的武者。
相位杀找了一处废弃仓库,作为自己的临时据点,每天天不亮就开始练跤。
没有了黄土跤场,他就用水泥地代替。
没有了石锁,他就用废弃钢筋、水泥块代替。
角抵的基础招式在他手中不断打磨精进,他结合自己的发力习惯,对招式进行改良,让角抵变得更加凶悍灵活。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便是大半年。
这大半年里,相位杀脱胎换骨。
角抵术在他手中愈发炉火纯青。
近身锁喉、贴山靠、撼岳摔,每一招都透着凶狠,用凡人之躯,练出了超越凡俗的力道。
每天夜晚,他化身黑暗中的猎手,游走在城市角落,一步步追查玄阴宗与山毒的踪迹,复仇火焰,在他心底从未熄灭。
以一己之力,凭一身角抵功夫,碾压山毒所有打手,也亲手解决了刀疤。
随後,他盯上了玄阴宗的外围弟子,那些和黑袍人一样拥有超凡力量的喽罗,控火、控风、控物,各有诡异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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