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吟」组织管理起来,再也无法欺压凡人。
凡人的时代,正式到来。
而石灰巷的废墟上,重新立起了一座跤馆。
门是新的,墙是新的,院子里的黄土是重新压实的。
门楣上,挂着一块新匾,上面印着三个大字:角抵馆。
匾额右下角,钉着一枚铜扣子,擦得铝亮。
现在的龙吟组织早已成为国家正式的特殊机构,守护着天下安宁,而相位杀也卸任领袖之位,回到了这里,重建了角抵馆。
这是爷爷的心愿,也是他一生的坚守。
天蒙蒙亮。
跤馆里,白发苍苍的老者坐在太师椅上,看着院子里练跤的徒子徒孙们。
他们都穿着靛蓝布面的跤衣,胸前都别着一枚小小的铜扣子。
老者嘴角带着笑。
他想起很多事。
想起三岁时在黄土场上爬。
想起五岁时抱着石锁睡觉。
想起十五岁第一次把人摔出去。
想起爷爷送他那件新跤衣。
想起那个冬夜,那颗会拐弯的子弹。
想起黑袍人倒下时不甘的眼神。
想起秦老临死前的嘱托,想起「龙吟」兄弟们一起浴血奋战的日子。
想起这几十年的血与火————
阳光明媚。
院子里,徒子徒孙们摔得热闹。
「师父,我这招撼岳怎麽总用不对?」
「师祖,您看我这个锁喉,对不对?」
「太师父,您当年真的带领龙吟」杀过仙人吗?真的靠角抵打赢过超凡修士吗?」
老者只是笑,不答话。
他的目光落在门楣上。
匾上的铜扣子来自爷爷赠送跤衣,在阳光下亮得刺目。
他的眼皮越来越沉。
耳边的练跤声,越来越远。
恍惚间,他好像又看见了爷爷。
站在那片黄土场上,身上还是那件熟悉的靛蓝跤衣,正一脸慈祥地冲他招了招手。
又好像看见了秦老,看见了「龙吟」的兄弟们。
他嘴角浮现一抹笑意,缓缓闭上了眼睛。
院子里,练跤声依旧。
阳光洒在每一个穿着靛蓝跤衣的身影上。
洒在那块「角抵馆」的匾额上。
洒在那枚鋥亮的铜扣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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