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的。”
军军翻了个白眼,继续吃饭。
屋里,酒过三巡。
老丁放下筷子,看着他:“老王。你脖子上的伤,到底怎么回事?”
王德胜摸了摸脖子上的纱布,笑了一下:“跟闺女闹了点脾气。”
老丁看着他,他端起酒杯,跟王德胜又碰了一下:“闺女大了,有脾气正常。”
王德胜闷了一口,没接话。
老覃在旁边慢悠悠地说:“你闺女那脾气,像谁?”
王德胜想了想:“像她娘。”
老覃没再问了。老徐低头扒饭。老熊端着酒杯,看着杯子里的酒,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们都见过慧娘,她带着小叔子穿越火线,看到老王被老美打中四枪,他们都不抱希望了,慧娘会王德胜不会死~
她的倔、她的烈、她的敞亮、她的通透、她的护犊子,一样不少地长在了王小小身上。
吃完饭,他们目送王德胜离开。
王德胜的车消失在尘土里。
院子里安静下来,老丁端着茶坐在屋檐下,王小小低着头站在他面前。
“小小,跪下。”
王小小跪了下来。
老丁:“小小,爹告诉过你,不许拿着刀指向战友。”
这是老丁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对王小说。
不是训斥,不是命令,甚至不是教育,是陈述,陈述一个从战场上带回来的、用血换来的规矩。
王小小低着头,没有辩解。
她没有说他不是战友,他是我亲爹,没有说是他先瞒着我放走了仇人,她乖乖跪下。
她低着头,因为她知道老丁说的战友不是指王德胜,老丁说的是: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许用刀指着自己人。
因为自己人,是比敌人更珍贵的东西。
老丁没有继续训她。
他端着茶,看着远方,开始说一段话:“打完老美,我们还剩14人,四个不是断腿就是断手,退伍了,两个受不了战争的残酷,自杀了。
我调去京城,秘密训练。老方调去军管去了川府,老覃是个女的,一个作战天才,居然去了军队服务站,老熊去了南城军校读政治,老徐肺部收了枪伤,不在一线,你贺爹去了警卫队,只剩你爹在野战部队坚守着,我们不知道你娘的死,更不知道老王被抢功。”
老丁第一次解释,为什么他们这么抱团,为什么他们对王德胜的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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