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丁眯着眼,看着丁旭,那眼神丁旭太熟了,不是心疼,是算计。
每次他亲爹用这种眼神看他,接下来准没好事。
老丁:“一个星期,我和老方不训练你,给你休息。”
丁旭听到后,心里炸开了一朵花,一个星期不训练,意味着不挨方爹揍,不挨亲爹摔,不用滚,不用在沙坑里吃土,他差点笑出声,但他忍住了。
老丁站起来,走到丁旭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伸手开始解他的军装扣子。
丁旭往后缩了一步:“爹,你干嘛?”
老丁没理他,继续解,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军装被扒下来,扔在椅子上。
丁旭还没来得及护住自己,老丁的手已经到了他腰带上。
皮带抽出来,裤子掉下来。丁旭的脸腾地红了:“爹!我自己来!”
老丁还是没理他,把裤子从脚踝上拽下来,扔在椅子上。
丁旭穿着一条小裤裤站在屋子中间,脸红得能滴血,他十七岁了,不是七岁。
他亲爹扒他衣服,连个招呼都不打,他正要开口抗议,老丁的手已经伸向了他最后一条防线,小裤裤也被扒了。
丁旭光溜溜地站在院子中间,整个人像一只被拔了毛的鸡,他张着嘴,发不出声音,不是不想骂,是吓的。
老丁转身,从椅子上拿起那套破旧棉袄,抖了抖,套在丁旭头上。
棉袄很大,穿在丁旭身上像一口钟,袖子长出一截,下摆盖到大腿,老丁把扣子系了几颗,没系死,留了几颗敞着。
然后他拿起棉裤,递给丁旭:“穿上。”
丁旭接过棉裤,手还在抖。他把棉裤套上,棉裤也大,腰围肥了一圈,裤腿长出一截,拖在地上。
老丁蹲下来,把裤腿往上卷了两道,露出丁旭的脚踝。然后他站起来,转到丁旭身后,伸手在棉裤后面摸了一下。
丁旭听见“嘶啦”一声——不是布撕开的声音,是线绷断的声音。他猛地回头,看见他爹的手从他屁股后面收回来,手里捏着一根线头。
棉裤后面,多了一个洞。破洞,不大不小,刚好能看见里面白花花的屁股。
丁旭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爹!!!你干嘛!!!”他的声音劈了。
他伸手去捂屁股,但棉裤太大,手忙脚乱地捂不住。
老丁退后一步,眯着眼看着儿子,棉袄,棉裤,棉鞋,棉帽子,后面一个破洞,露出半边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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