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没说话,端起羊杂汤喝了一口,烫,咸,辣,羊杂切得碎碎的,混着粉丝,汤是白的,上面飘着几粒葱花。
她咽下去,又喝了一口,贺瑾掰了一个莜饼,蘸着羊杂汤吃。
莜饼是莜麦面做的,压成饼,烤熟了,粗粮,糙嗓子,但蘸了羊杂汤就软了,有嚼头,越嚼越香。
王小小喝了羊杂汤,吃了三个莜饼,贺瑾又去买了三个莜饼和一碗羊杂汤。
把剩下的三个莜饼掰碎了泡在汤里,连汤带饼扒拉进嘴里,吃完了。
她放下碗,擦了擦嘴,端起奶茶喝了一口。
咸的,奶味重,茶味也重,热乎乎的,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她捧着碗,喝了大半壶。
两人吃完饭,站起来,把碗筷收好,去了水槽,直接把碗洗干净,端到窗口。
大婶接过碗筷,看了洗干净的碗筷:“你们是军人学员?”
贺瑾和王小小同时看着她。
大婶哈哈笑起来:“只有学员和当兵的,才会把碗筷洗干净还回来。”
她小声问了一句:“你们从哪来?”
贺瑾顿了一下:“东北。”
大婶小声说:“记得下次有人问,就说是包头军区第三军的家属,别说东北,内地闹腾。”
贺瑾:“谢谢婶子。”
贺瑾拉着姐姐回去房间,把她按到床上:“姐,你已经两天没有睡觉了,你好好睡一觉,我去还木盆。”
王小小躺在床上,什么也不想,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贺瑾去楼下还木盆。
前台的小姑娘正在擦桌子,看见贺瑾下来,眼睛一亮。她叫阿依莎,回民,十七岁,眼睛大,眉毛浓,头发用一块碎花头巾包着,露出一截乌黑的辫梢。
她眼中有点小算计,但更多的是心虚,声音有点打颤:“小子,越往西,越冷。你们背包里没有带袄子来吧?”
贺瑾没说话,他站在柜台前面,手里端着木盆,看着她。
阿依莎被他看得心虚,又有点着急,那套列宁装,她惦记了一整天了。
那个面瘫女身上的八成新,料子好,针脚密,不是本地裁缝能做出来的,这么好的衣服,被她弄得脏兮兮的,看的她好心疼。
她爹给她这份工作,是买来的,娘说花了250元,她工资19元3毛八分,娘就给她三元钱,其它钱娘说还给她。
她想要,但她没钱,她爷说,内地人不知道羊皮的价格,叫她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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