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货员：“骨头！”
王小小怒了：“老陆家是什么意思，牡丹江边防那边是粮食不要票，这里是骨头！”
售货员小声说：“一毛一斤的骨头，搭上一两的肉。”
王小小瞬间满血复活：“谢谢，我要买一百……。”
售货员打断他说：“现在没有，只可以订下周的。”
王小小：“我要定100斤骨头。”
售货员惊讶看着她：“你就是买肉？你为什么不在阿日哈沙特镇换？你在供销社买粮，在拿粮给牧民换肉，比你买100斤骨头划算，这一百斤骨头要十元钱！”
王小小眨巴眨巴：“姐，不是规定不能卖粮？”
营业员：“不是，摆摊的不可以卖粮，但是你是换的，你拿着自己的主食换肉是可以的！”
王小小叹息：“姐，我还是要一百斤骨头，我们现在在部队了，没有时间出去了，总比没肉吃强。”
营业员：“行，实验组订100斤骨头，对吧！下次有时间去换，三斤玉米面换一斤羊肉。”
王小小点点头，她从口袋拿出三颗水果糖：“姐，甜甜嘴。”
售货员看着水果糖，对王小小小声说：“我们军人服务店向东走一公里，水源边，有柳蒿芽，你现在去摘，炖肥肠吃，炖骨头汤也好吃。”她拿出柳蒿芽给王小小看。
王小小：“姐，谢谢。”
她一手一袋玉米面丢到车上，对丁旭说：“我去东边水源地，摘柳蒿芽。你先回去，让莫日根烧水。”
丁旭：“我跟你去？”
王小小：“不用。一公里，我跑着去，一会儿就回来。”
王小小顺着东边走了不到一公里，果然看见一片低洼湿地。
柳蒿芽刚冒头，嫩绿嫩绿的。她从斜挎包里拿出一个布袋，她蹲下去，一手掐一把，动作又快又准，袋里揣了满满一兜。
她摘了大概四斤，够他们一天了，一人将近250克的新鲜蔬菜补充维生素，就不贪多。
丁旭和贺瑾过来，丁旭：“小小，在二科大本营，你在后山看到野菜全部摘，在这里没有摘完。”
王小小耸耸肩：“二姑奶奶说草原的规矩，草原上的东西，不能一次挖空。够吃就行，留点给后面的人。
再说了，二科大本营后山的野菜那是没有人挖野菜，所以我们可以随便挖，这里谁不缺野菜。
同样是边防，我亲爹和贺爹在牡丹江兵城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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