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就要爹爹亲手猎的，别人都有就我没有，爹爹是不是不喜欢柔柔了？”
陆晚缇心疼得不行，当晚就把这话学给了庄毅哲。
庄毅哲听完，无奈笑了笑，放下手里的书卷：“她还说了什么？”
“还说以后再也不理你了。”陆晚缇忍着笑，“你要是再不带只兔子回来，你这个爹在她心里怕是排不上号了。”
庄毅哲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
次日傍晚，庄毅哲散朝回来，宽大的掌心里多了一团雪白的东西。一只小兔子，红眼睛湿漉漉的，耳朵耷拉着，毛茸茸地缩在他手心里微微发抖。
庄捻柔正坐在廊下发呆，一抬头看见了，整个人从台阶上弹起来，哒哒哒就冲过去：“爹爹，小兔子。”
她小心翼翼地接过来抱进怀里，软乎乎的小手顺着毛轻轻捋。兔子慢慢不抖了，小脑袋往她怀里拱了拱。
庄捻柔抬头看自家爹爹，满眼亮晶晶的：“爹爹，这是你今天猎到的吗？”
庄毅哲面不改色：“嗯，它在树桩上撞晕了，爹守了好几天才等到它醒。”
“爹爹太厉害了。”小丫头抱着兔子满院子跑，笑声叮叮当当洒了一地。
陆晚缇倚在廊下看着，等庄毅哲走近了才压低声音问：“老实说，哪买的？”
“猎场边上。”
“多少钱？”
“五两。”
“一只兔子五两？那么贵。”陆晚缇忍不住笑了，“你堂堂丞相，让人家宰了一刀。”
“我特意挑了最温顺的一只。”庄毅哲低头看她，“不贵啊，孩子高兴就行。”
陆晚缇没再说什么，悄悄攥住了他的手。院子里，小丫头抱着白兔子跑得正欢，笑声把黄昏都染暖了。
日子过得不紧不慢，孩子也一茬一茬地长。转眼又是秋猎。这一年，庄琛安十八了。
天还没大亮他就收拾停当，一身黑色骑装，长发利利落落地束着。
腰间别着一把短刀，刀鞘上嵌着一颗墨玉，是他十岁生辰时庄毅哲给的，这么多年从没离过身。他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转身出了房门。
府门外晨露未消，庄毅哲已经牵着马等在那里。
父子俩一前一后翻身上马，踏着微凉的晨光往城北猎场赶。
一路话不多，马蹄哒哒地响着，在空旷的官道上格外清晰。
快到猎场时，庄琛安策马赶上半个马身，侧头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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