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两颗鸡蛋，从塑料袋里抽了一把青菜，洗了切了，烧了一锅水把面条下进去。
煮熟了捞进碗里，撒了点盐淋了几滴香油，端到客厅餐桌上坐下来吃。
面汤热气扑在脸上，她低着头一口一口吃完了，把碗洗干净放回沥水架，又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睡衣躺到床上。
窗外的路灯透过白色窗帘的缝隙投进来一道细长的暖光，落在天花板角落，像一条被拉直的金线。
“七七，”她翻了个身，脸对着墙壁，“谢聿桢现在过得好吗？”
【宿主，他去年得知霍晚去世的消息后，请假回国了一趟，但没能见到最后一面。他目前情绪不太稳定，独处的时候还会翻霍晚留给他的信和礼物，还有以前她发在社交平台上的所有画作。】
陆晚缇沉默了几秒：“他现在有女朋友吗？”
【宿主，你跟他现在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了。】
陆晚缇的手指停在枕边，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的布料，过了一会儿才轻轻说了句：“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她简单煮了碗面条吃完，下楼把昨天整理好的工具清点了一遍，往车上装了几桶颜料、一卷底纸、几支新刷子和一套刮刀，开车去了客户家。
客户住在京市城郊的别墅区。房子很大，客厅有一整面朝南的墙，采光极好，上午的太阳从窗户照进来，整面空墙被铺满了暖融融的光。
客户是一对中年夫妻，丈夫做生意的，妻子是家庭主妇，两个人站在客厅里比划着墙壁的尺寸，看她进来了，妻子先开了口。
“我们想要长城的主题，”妻子伸手指了一下那面墙。
“要立体的那种，就是站在前面能感觉到画面的纵深，像站在长城跟前似的。颜色不用太鲜艳，偏暖一些，北方秋天的感觉。”
陆晚缇走到墙前面站定，没急着回话。阳光正从南窗照进来，落在空白的墙面上，被窗框分割成几块方正的光格。她看了一会儿才开口：
“长城的砖墙在秋天下午的光线底下，颜色会被夕阳染成赭红，阴影的地方偏向灰蓝。
整体基调可以用赭石和土黄打底，远景叠一层灰蓝色拉出空间感，这样画面的延伸感会更强。”
妻子听了，其实没太听明白那些专业词，但大概方向是懂的，想了想点头：
“可以可以，你之前给城南那家画的山水壁画，我朋友发给我看过，我觉得挺不错的，就照那个水准来。”
丈夫在后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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