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扯开的时候纸张哗啦响了一声。
“你看着舒心，聿桢自己也喜欢，这事就不用旁人再插嘴了。”
谢母没再接话，安安静静坐着。窗外天光已经彻底暗了，客厅只开了一盏主灯，灯光铺在地面上，照得满屋子都安安静静的。
第二天下午谢母给陆晚缇发了条消息：“下午有空吗？陪我去商场逛逛。”
陆晚缇早上刚忙完，下午正好空下来了，壁画的颜色上完了要等半天干透，她回了个“有空”就换了衣服出门。
到商场门口的时候谢母已经站在那儿了，正跟导购说着什么，远远看见她就笑着招了招手。
陆晚缇快步走过去，谢母自然地挽住了她的胳膊：“走吧，陪我看看衣服。”
两个人逛了两家店，谢母买了一条丝巾，又在一家鞋店门口停下来看了看橱窗里摆着的短靴。
陆晚缇正要跟她说话，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陆晚缇？这高档商场也是你这种人能进的？不会是骗人的吧，身上其实一分钱都没有。”
她转过头，看见一个女人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穿着一件黑色连衣裙，手里拎着个新款手袋，正上下打量她。
目光在她身上的T恤和牛仔裤上停了一下，嘴角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听说你现在给人家画墙？接那种客厅壁画，一画就是半个月？”
她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聊什么无关紧要的闲事：“你以前成绩也就那样，画画倒是坚持下来了。不过画墙也挺辛苦的吧？”说完她还笑了一下。
陆晚缇张开嘴，半个字还没说出来，谢母已经侧身一步走回她身边，脸上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语气平平的，目光直直落在那女人身上。
“我儿媳靠手绘壁画接单，单一面墙酬劳三万起步，排单预约最少等一个月开外，这也能叫骗人？”
她说完顿了一下，视线往下落在那女人胳膊上挎着的手袋上，抬了抬下巴：“你这只包入手的时候花了多少？”
那女人下意识五指攥紧了包带，脖颈微微扬起来，脸上带出几分刻意端着的傲气：
“四万多。”她停了一拍，下巴抬得更高了些，“是我男朋友送的生日礼物。”
谢母听完脸上没什么变化，目光从那只包上收回来，语气不咸不淡地接了一句：“四万多的包就拎成这样，你男朋友眼光也不怎么样。”
那女人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嘴唇动了动又合上，像是想回嘴但一时半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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