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灼言找出挂绳，把玉牌穿好系在脖子上，玉牌稳稳地贴在胸口。
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摘下来，又垂着眼看了好几回。
第三天两个人去了市里的科技馆，展厅挺大的，门口立着一块巨大的电子屏幕，画面不停地切换着各种图案。
穆灼言站在那块大屏幕前面看了很久，没有伸手去碰。
陆晚缇走到他旁边：“这是电子显示屏，不是手绘画。”
穆灼言盯着那些不断变换的画面：“我看得出来，就是觉得画面太逼真了，看着不像是机器弄出来的。”
两个人顺着展厅一路往里走，陆晚缇停在一个触屏互动装置前面，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屏幕跟着她指尖的轨迹，拉出一道完整的弧线。
穆灼言站在旁边看着：“这条线是你画出来的？”
“不是手绘的，是触屏感应。手指碰到哪里屏幕就显示哪里，跟手机差不多的情况，你也可以试试。”
穆灼言抬手在屏幕上划了一道，屏幕立刻出现一条笔直的线。
陆晚缇瞥了一眼笑着说：“你划的比我直多了。”
穆灼言收回手淡淡说了一句：“比毛笔好使，省力。”
从科技馆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街边的路灯全亮了，穆灼言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玉牌又抬眼望向远处成片的灯光：“明天去哪逛？”
陆晚缇走在前头半步：“还没想好，等明天睡醒了再说。”
穆灼言跟陆晚缇说，要带她上山去拜访一位老朋友，没细说对方的身份，只说了住的地方比较偏。
车子沿着山路开了很久，绕了好多个弯，路两旁的民居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成片的林子。
车停在一段石阶路口，两个人下车走路往上走，石阶常年有人走表面磨得很光滑，石阶尽头是一扇半开的木门，门框上的漆掉了一大片。
推开门进去院子不大，正中间长着一棵老树，树底下摆了一张石桌，桌边坐着一个头发全白的老人，穿着洗旧的灰色布衫，手指干瘦关节凸出来。
老人看见穆灼言进门放下了手里的茶杯只说了一句：“来了。”
穆灼言走到石桌边坐下，陆晚缇挨着他坐下来。老人拿起茶壶，给两个人各倒了一杯清茶，茶水颜色很淡。
穆灼言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放下来转动杯沿又喝了几口。老人说：“既然上来了就在山上住两天再下去，不用急着赶路。”
穆灼言应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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