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哨的。
陆阳笑了一声,靠在沙发背上,语气随意得很:“这有什么?六万多的低消,我们两个人指定喝不完。无所谓,尝一尝味道就好,管它喝完喝不完。”
黄笑笑听他这么一说,好像被点醒了什么。
对啊,六万多都花出去了,还在乎多开几杯酒吗?
她重新低下头,把菜单翻回到鸡尾酒那几页,这次没有再犹豫,手指头在页面上点得飞快。
这个好看,点一个;这个颜色漂亮,也来一杯;这个杯子造型好特别,也要。
她把前面几页那些看起来颜值最高的鸡尾酒几乎全都点了一遍,每一样都想尝一口。
点完之后,她把菜单合上递给陆阳,脸上带着一种“任务完成”的满足感。
陆阳接过菜单,看了服务生一眼。
服务生立刻上前一步,微微欠身,语气里带着提醒又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催促:“先生,现在距离低消……还差不少。”
黄笑笑点的那些鸡尾酒单价虽然也不低,但架不住全是杯卖,加起来离六万六还差着很远呢。
陆阳听了也没多问,随手把菜单往后翻了两页,翻到洋酒和佐餐那一栏。
他扫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列着各种品牌和年份,从入门级到收藏级都有,旁边还配着几道主厨推荐的餐食,图片拍得相当诱人。
他对洋酒的研究其实不深,但判断标准很简单。
在这种地方,挑最贵的通常不会错。
他看中了一款标价最高的白兰地,手指在上面点了一下:“再加一瓶这个。”
顿了顿,他的目光扫过那几道餐食,语气没怎么停顿,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另外,西班牙伊比利亚火腿来一份,烟熏三文鱼要挪威的,牛排挑你们这儿最好的上,煎五分熟。”
他顿了一下,又对服务生补充了一句:“对了,酒悄悄地送过来就好,不要搞那些乱七八糟的。”
服务生秒懂。
顶级酒吧里,点这种价位的酒通常会配一套很有仪式感的流程。
几个服务生举着灯牌,浩浩荡荡地把酒送到桌上,再当着全场客人的面开瓶、倒酒、报酒名。
有的客人喜欢这种排场,觉得有面子,但陆阳显然不是那一类。
他来这里是跨年,不是演给别人看的。
“好的先生,我明白了。火腿和三文鱼我马上给您送过来,牛排要现煎,稍微慢个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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