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停下手头活事,恭敬行礼。
很快看得腻烦了,便折回李仙杂院,柳眉一挑,拾起木枪,顺手施展一套「霸王留影枪」。身姿虽曼妙,但枪势自不俗。此乃姚氏家族武学,精妙绝伦。
再藉此闲时,习练数套剑法。但心性不够沉稳,微感疲累,便杂院中闲游,琢磨李仙宅居。她从未住过这般粗糙的宅居,一时甚是好奇。
各种问题出口,如「你何处洗沐?」「何处闭关习武?」————弄清楚诸多问题,好奇李仙休眠之处。
便来到卧房。眼中俏皮一闪,行进卧房打量。见卧房虽小,却乾净整洁,甚是得体。
姚音心想:「这帮一大男子,应当无甚见不得人之物吧。他平日便睡在此处麽?」坐在床中,手掌轻抚被褥,大感质地粗糙。乃是粗布所制。
浑然不察,她竟对一男子的起居日常如此好奇。
床头便有书柜,整齐摆列书册,书桌有毫笔、纸墨等物,皆是便宜物事,但将就可用。姚音捏着下巴,目光在书架游离。
李仙刚烹好一道河鲜佳肴,端到厅中食桌,听得房中异响,无奈道:「姚姑娘,我这小屋,应当无甚物事,值得你来觊觎罢?你要寻些什麽?」
姚音说道:「怪哉,怪哉——」
李仙问道:「何事怪哉?」姚音对着书架道:「你不喜女子?」
李仙好奇问道:「此话怎讲?」心中腹诽:「我李仙就可非正人君子,不可谓不好色。」
姚音说道:「你这床边读物,未免太过正经,除了医经、游记、诗册,便再没其他?还是被你藏起来了?」
李仙腹诽:「原来是想窥我阴私。」故作不明说道:「还该有什麽?」
姚音说道:「自是香艳书册。如芳梅记、杏春红——这等书册,甚是可热——」忽觉察说漏嘴,恼怒道:「好啊,你敢给我设套!?」
李仙笑道:「不是姚姑娘自己说的麽?看来姚姑娘对这些书册,早已滚瓜烂熟。不想姚姑娘竟这般喜好文学,啧啧啧——姚姑娘表面文静,心下莫非十分——」
目光玩味游离。
姚音暗俏脸一红,不禁羞赦,素好面皮,辩解说道:「古里古怪,尽说胡话,这等书籍,我又怎会过目,污我净眼。恶心至极,你再若胡说,我可对你不客气!」
李仙笑道:「好,好,好,是我胡说。不过经姚姑娘这一提起,我倒好奇芳梅记、杏春红等书了。也是——我刚恢复自由身不久,虽有余财,却自不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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