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顺势探探消息。倘若可以,便另谋别地。姚师知遇之恩,日後再还报便是!」
便借行医途中,旁敲侧击,问询「衙差待遇」,「精宝如何」,「如何入衙」————种种。
那衙差伤势在身,心神正弱,初时尚有戒备,不敢吐露衙中事情。但李仙话术不俗,循循善诱,抽丝剥茧般泄其心防。逐渐便得知线索。
衙差属公职小吏,可算「武吏」。需玉城之民、且俱备武道特徵两大条件。
衙差坊间巡值,倒也威风。然局限性甚大,远不如「医者」。
玉城虽时有作乱,若遇作乱,衙差通常协作合捕。九成功劳归属上头,一成众人平分。通常是一场酒肉大席、几句场面客套话,便已打发过去。
且「衙差」当数十年,即便当到头,最多被评选为「捕王」,勉强可算半个「泥身」。一辈子当不上「县尉」。
进途甚低。玉城世家弟子,即便下放历练,亦不入衙差。衙差均出自小富之家,自幼可习武,能勉强染指精宝。却受限眼界见识,来到衙差任职。
衙差却有一好处。每一换季之时,县正必会起鼎熬煮精宝。筹办衙差大比,将众精宝分给众衙差。比试胜出者,所得精宝甚多,足够数月间缓慢消化。比试较差者,亦必有精肉分得。
故而「衙差」,纵前途甚短,武道却自可求精求进。那衙差抱怨道:「县尉孔立,你瞧他对县正毕恭毕敬,与姚医交谈,也颇有礼度。私底下对待我等,若非拳打脚踢,便是言语辱骂。」
李仙的「鬼眼」迷惑,「鬼语」引导,「鬼手」施针,效用全在无形间。兼衙差对孔立怨恨已久,不吐不快,自然而然谈兴大起。李仙说道:「倘若不嫌,与我吐露一二无妨。以医理而言,怨言憋在心中,时日一久,会积怨成疾。与我交谈,我自不会别处乱说。」
那衙差是身躯中掌,进而出现「咳血」「脏虚」之症。他肺脏已受大创,气短气急,本一说话便咳气。经李仙施针搭救,气已平缓,便再说道:「这孔立——
呸,当真不是好东西!」
衙差说道:「当初此人初到西门衙担任县尉。为了立威,施加狠手。生生打死数位弟兄,再强行压下。好叫我等知道,他手段狠辣。常常半夜召集我等,待我等衙中聚集。又被告知无事发生。」
「我等均是有妻儿老小之人。在他手下,担惊受怕也罢。还常常受他要挟。
他说凡衙差者,皆鼠目寸光,跟脚甚浅者。他再为非作歹,我等也难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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