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贼说道:「嘿嘿,似这般秘要,你自去瞧信便是。问我这喽罗做甚,我又如何能知?」李仙说道:「喽罗?瞧你这身手,可不算喽罗。那古家班中,似你这般烛教高手,还有几人?」那贼咳了咳血,不敢搭话。
李仙喝道:「说!」声音震鸣,气势倾泻。周遭的桌椅翻倒,一股强风席卷,将那贼吹飞丈许,「砰」一声砸在地面。桃想容心惊想道:「弟弟今非昔比,实力已经甚强!」心生仰慕欢喜,不住凑近几分,嗅他身香,满目依就。那贼面色惨白,强撑起的嬉笑颜色尽散,再僵持片刻,势必胆色破碎,尽数吐露,索性自震心脉,当场昏厥。
李仙说道:「他倒也狡猾,姐姐,此人私闯你宅邸,你想如何处置?」桃想容说道:「他身上还有线索,暂且留着他如何?」李仙说道:「姐姐聪慧,便依姐姐妙计。」桃想容蜜糖裹心,笑道:「臭弟弟,嘴真甜。」
李仙将那贼扛起,下到二楼杂物房,丢进房中,添了两道绳索捆紧手足,施展「卦巽指」中的「风吹又生」一式,连点其数道大穴。这招「风吹又生」指力绵绵,每有清风拂过,都能延长指法的演化,定穴更悠久。李仙将那贼置在窗旁,将窗开出条缝隙。风徐徐吹来,每吹一下,李仙指施便更强一筹,谅他决难脱困。
再取了三麻核桃,将那贼嘴堵了。留下一缕发丝,将门锁好,折回卧房。桃想容已取出三封书信,见李仙归来,便将信递去,说道:「我有专门的信使,负责来往送信。桃居外有一株槐树,树下有一木箱子。凡送往桃居的信笺,便多存纳进那箱中。我每日都有甚多来信。众多信使,常帮我初筛来信,将闲杂骚扰的信封,都早早筛去。」
李仙问道:「那些信使,不打开信封查看。又如何知晓,哪些信是骚扰闲杂,哪些信却不是?」
桃想容笑道:「便需看『信封』『信泥』。泥身、铜身、银身、金身,所用信纸、信泥全然不同,一瞧便出。泥身以下,一概算作闲杂,纵是泥身、铜身来信,也多算作闲杂。能送到此处者,多是银身信。且信中必注明姓名、身份。」
「然这几封信,未嘱托姓名,来历。不似由信使筛後送来,我一眼便能瞧出,当时正自奇怪,这些信自何处来?只是当时,弟弟还在枯坐,我实无心思去想别事。便不曾理会,未加探查。」
李仙颔首,说道:「原来如此。那烛教欲与姐姐送信。便需先潜进栖霞天,直接越过信使筛信,暗中将信投入信箱中。他们这般做,不说大费周章,也算颇为麻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