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了兴致。
赵英琼强压羞喜,一派正色,偶有回神时,便想:「我却是遭蒙了心窍,怎做这般胡事。一面与群雄商讨正事,一面与乾儿暗自逗玩…换作往日,我怎能想到这般场面。」足心涌泉、极泉皆起异状。
李仙说道:「不错,我来帮乾娘做事。乾娘待我很好,很多事情,都不吝教我。」说时,心念一动,微微起了莲甲机关。赵英琼轻颤,故作镇定,颔首道:「好好办事,本将军自不亏待你。」
高沐风、崔鑫都恭维道:「啊,原来如此,当真是一表人才。」「能得赵将军看重,必有独到能耐。」云云。
白所成喊道:「兄弟,你虽非鉴金卫。但你我都是帮将军办事,也算半个同僚。我先敬你一杯。」起身敬酒。李仙礼数周全,起身回应。
赵苒苒问道:「阁下如何称呼?」李仙笑道:「我姓华,叫做华有错。」赵苒苒说道:「华有错?」越读越怪,却一时难以言清。赵英琼曾遭「花无错」骗擒,心知肚明,华字通花,无错对有错。李仙有意易名,戏弄赵苒苒。
如此这般,群雄便在席间,细论剿魔大计。
赵、李暗通心意,明面一套,背地一套,其间风流之韵,自不多言。且说一场宴下,剿魔之策已经粗定。由白所成出街首武侯铺五百鉴金卫精锐辅助。道玄山、清一寺,各暗募集高手,一举剿魔。
事不宜迟,便定连日筹备。
宴席已毕。群雄皆散。赵苒苒随伍离去,未得收获。群雄都出了将军府。崔鑫来问道:「苒苒,你适才目光,多落那华有错、将军身上。却是为何?」赵苒苒说道:「我总觉古怪。崔长老,你且说说,有无可能。那将军遭华有错胁迫了?身子遭捆着,动弹不得?」
崔鑫奇道:「何出此言?」赵苒苒说道:「宴席至今,她都披着袍子,双臂笼在袍下。整一场宴席,都不曾见她,取出双手使唤。」崔鑫笑道:「江湖间奇人无数,兴许那将军,是练甚奇功武学呢?且我听闻,这将军腿法亦不弱。她这双腿,总没被捆着罢?」赵苒苒说道:「倒是此理。」
崔鑫说道:「再且这赵将军可不弱。她一身高深武学,岂能轻易遭擒?照我看来,她与那华有错有染,概率倒强过遭人胁迫。哎呦…」拍了拍嘴,歉意道:「将军仗义,帮此大忙,我却背後编排将军,有失君子所为。好啦,此事休提,筹备剿魔事罢!」
赵苒苒颔首,虽觉古怪,却暂且压下,心想:「我若寻一时机,私查此事,如何?可若被觉察,恐有耽误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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