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与瘦使便即领路,李仙同去。连旁众围观客都跟随去。
行得片刻,二使忽对视一眼,足上施了轻功,迈步动作、幅度不改,但每一步都更远。这是烛教的「单行步玄功」,深奥不俗,每一寻常脚步,都蕴藏武道演化,将地缩纳双足间。李仙一笑,暗施轻功,始终紧紧相随,施展「心腐」特性,阻消二使演化、腐蚀身心体意。二使愈行愈慢,愈行愈累,肩头如负千钧重负,走了数里远後,竟都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了。众围观客本难追上。渐也都追来,啧啧称奇,不知其中的道理。
李仙笑道:「二位,可要歇息一下?我瞧来,此处还有不远距离。」那二使都呼怪哉,说道:「不用,不用,我辈习武之人,连这点路都走不得了?再来。」强提内炁,纵身快行。但双腿如灌铅,身心体意都疲软,反应缓慢。
再走时,腿酸麻酥软,忽那瘦使绊到一颗石子,噗通一摔。胖使连忙搀扶,也被带着摔落,好半日爬不起身,狼狈尽出。众随行弟子瞧得,哈哈大笑,不住地嘲弄。原来…这胖瘦二使性格傲慢,教中地位亦不低,掌握烛教密武「单行步玄功」,轻功甚强,藉此欺压教众。两人听李仙种种不俗,心想:「这李仙再厉害,也是剑术、破案之能,若论轻功,却未必能胜过我等。」便隐有较量之意。
两人原想借领路功夫,叫李仙受挫,怎料先出大丑。面皮好挂不住,不敢责备,隐知是李仙的手段非俗,胜过传闻,只得求饶道:「李爷,我服你,我服你。这下好好带路啦。」
李仙笑道:「那便请罢。」敛了武学。二使爬地而起,大觉周身舒适,不敢再恼心思,小心翼翼在前带路。去到後山的一片草坪中。
见草坪间设有数十道案桌,各已坐了人。中有一案桌空置,里头已备吃食酒宴。烛教高手竟来三四十人,欧阳越山、楚柳清、潘三柳、师绝颂、丁暖暖、哭和尚林智等皆在。
更有一众名声既广,势力不俗的教众。其间声势,当真不俗。群雄都望向李仙,凝目望那双眸,均想:「果真是重瞳。」
楚柳清起身迎接,拱手道:「李公子,请入座罢。」牵身旁一案桌。李仙从容应对,入席坐了,拿起桌中一酒杯,朝众人道:「李某惶恐,先敬诸位。」将酒一口喝尽。
略一细数,场中有三十七席。举杯回敬者有十二,颔首示意者有十一,面无表情、面露不悦者有十四。李仙尽收眼底,笑笑不语,既来之则安之,取了几枚酥豆吃了。
欧阳越山说道:「久仰中郎将,说来老夫与中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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