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传闻中的重瞳,何故偏偏此时出现。又何故出现在烛教中?倘若烛教复燃,再复当年之威,哎呦…当真…当真…不敢设想!」
他愈想愈冷汗直流,饮酒无味。
心间兀自回荡那重瞳,深邃神秘,凌厉霸道,内敛淡然。他着鼻轻轻一嗅,欲闻李仙根骨。所得全无,更觉李仙深不可测。
宴过片刻,那臭熊郑通,脾性甚恶,一言不合便袭杀李仙。叫李仙一拳穿胸,震慑群雄。太叔暮玉见李仙神威,年纪轻轻,如此气势,如此凶辣,如见一尊凶神展露獠牙青面。登时坐定心中猜想,默默碰杯饮酒,尽数掩盖。又听李仙、欧阳越山、潘三柳等商讨烛教大秘。知李仙与烛教牵扯奇深,甚至所谋之事,是李仙一力促成,登时想道:「此子…务需快快除灭!留他不得,留他不得。」便借小解离席,欲通风报信。
这时,太叔暮玉忽心想:「我借铁掌王秦棺闭关,假冒他身份参宴,他一出关,我必然暴露。既已探明烛教奥秘,再留无用,索性回去,将此事快快禀报。我飞天神探太叔暮玉,素不行偷鸡摸狗之事,纵然行了,必留一道性命。哼,纵是烛教,却又如何。」当即打伤数名弟子,在树上留下字样,一举遁逃。他占据先机,待烛教反应过来,身已遁远。金子赫等虽追来,却已失踪迹,轻功再卓绝,亦无处可施展,自当灰溜溜回七女山。
太叔暮玉立时去了清风观,令守夜的道人带路,连夜见了崔鑫。崔鑫正在静眠,忽被吵醒,心正惊奇,穿了鞋便来开门,见是太叔暮玉,一惊一奇再又一喜,想得近来诸事,正无头绪,太叔暮玉擅长断案,可来相助,便说道:「太叔暮玉?你怎在此?还是半夜寻来,来来来,快快入房。」拉着太叔暮玉入房。
太叔暮玉左右环顾,见未被烛教追来,拱手说道:「崔长老,夜半叨唠,还望勿怪。若非确有急事,绝不半夜来扰。」崔鑫颔首道:「是何急事?」
太叔暮玉凝重说道:「此事说来话长,其实你、赵苒苒等等抵达玉城时,我也抵达玉城。只你们在明,我却在暗处。我潜伏入烛教,适才假冒身份,参与一宴,由此探明烛教大秘。」
崔鑫说道:「啊!原来太叔兄一直都在!我正一筹莫展,得太叔兄相助,定能豁然开朗。太叔兄探得何事?」浑身抖擞,立有十二分精神。
太叔暮玉说道:「那烛教正探查蜃梦海域,似曾有一支烛教残部,在那片海域失踪。而今这批烛教,费尽心思接回残部,此事似乎涉关烛教立新主的契机。他们查得,玉城下有道冥河支流,冥河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