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他对赵苒苒有怨,昔日险死其手,恨屋及乌,对道玄山亦无好感。此间他与烛教牵扯,太叔暮玉当面撞破,道玄山於道义、出於种种,皆不会放他周全。火烧清风观,是为一出恶气。亦是心腔中有团邪火,先下手为强。
李仙说道:「烛教暴露在即,玉城青红争斗,自顾不暇,火烧清风观,若在往日,必惹群雄围杀,徒徒招惹祸事。但这时…无论烛教有无作为,都将暴露。且在玉城眼花缭乱之际,添上一把火,未必烧到我烛教。此举看似嚣张,实则可行。一来,能打乱他等节奏,掌握主动,二来,能显示烛教凶威。三来,以进为退,他等遭创,猝不及防间,便难阻我等要行之事。诸位若愿听号令,可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且把那清风观,一把火烧了。」
群雄听之,都觉安排妥当,细细琢想,确是这般道理,不住地信服。李仙再道:「世人皆言,我烛教是凶恶之徒。我等火烧清风观,偏偏只烧观,不伤分毫无辜者。且看他等,又待怎说!」潘三柳说道:「好,且听中郎将的!」
楚柳清不住颔首。她翻阅过烛教典策,烛教翻云覆雨,掀风起浪,闹出甚多轰轰烈烈的大事。烛教是魔教,却非邪教。魔教无善恶之分,或者说善恶混淆。烛教所行之事,目的本无恶意,但施行过程,教众得不到约束,愈演愈烈,常常便闹得一地狼藉。此间李仙约束教众,教众竟一致喊好,无谩骂斥喝者,着实罕见至极。
一时间教令传出,底下众魔徒兴奋颤抖,残部中一片喧譁,声威震出湖面,水波圈圈荡出。欧阳越山阅历甚老,老目昏花,如见往昔,不住老泪纵横,感受难言。
如此这般,群雄便听李仙排布,分成十三路,分从东南西北各处,朝清风观赶去。先由「飞翼蝠王·金子赫」「神羽老人·钱罗正」……等轻功奇佳者打头阵,袭扰清风观,散布烛教恐怖。
再由「蛮金刚·白璟」、「哭和尚·林智」等自东侧登山,由「潘三柳」「师绝颂」等西侧袭山散布火势,欧阳越山、楚柳清等负责安排退路。丁暖暖、朱斟等负责望风行事……如此这般,安排周细。众高手憋着多时,此时逞能作浪,兴奋至极,各显能耐。
崔鑫、太叔暮玉正商讨烛教诸事,忽听闻异声倏起,都来到窗旁,举头望去,高手飞纵,飞翼蝠王来回穿梭,低头瞧去,八方魔徒压城,远处火光冲天。
来势既快,侵袭亦猛。只是顷刻,便愈演愈烈。空中有声回荡:「太叔暮玉,你爷爷们寻你来也!」「道玄山的孙子们,还不速速见你烛教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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