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信的纸张,是江南‘澄心堂’特制的‘金粟笺’,这种纸产量极少,只供皇室及少数世家使用。”
江南澄心堂,昆仑雪蝎,前燕宫廷纹饰……
这些线索,似乎指向一个更庞大的网络。
“还有……”
虞曦压低声音,“我检查阿依娜的玉佩碎片时,发现内部刻着一个小小的符号——是墨家机关术的标记。”
墨家。
又是墨家。
青衫客是墨家弟子,墨尘是墨家传人,如今连黑水部的“舞使”也与墨家有关?
难道墨家已彻底倒向“圣主”势力?
上官拨弦感到一阵寒意。
若真如此,那“圣主”掌控的力量,远超他们的预估。
“继续查,尤其是墨家与黑水部的关联。”
她吩咐。
虞曦领命退下。
上官拨弦独自坐在书房,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线索越来越多,但真相却似乎越来越远。
韩龄、阿依娜、兀术、墨家、前燕余孽……这些势力交织在一起,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而她,必须在这张网收紧之前,找到破局的关键。
窗外,暮色渐起。
一天又将过去。
而距离重阳,只剩四日。
时间,真的不多了。
夜色如墨,特别稽查司的地牢深处却灯火通明。
阿依娜被铁链锁在刑架上,肩头的伤已由陆登科简单处理过,不再流血,但脸色依旧惨白。
她闭着眼,嘴唇紧抿,无论狱卒如何讯问,始终一言不发。
上官拨弦走进牢房,挥手让狱卒退下。
她走到阿依娜面前,静静看了她片刻。
“你口中的‘圣主’,究竟是谁?”
阿依娜眼皮微颤,却未睁眼。
“是前朝太子后人?是墨家传人?还是……某个我们根本不知道的存在?”
上官拨弦声音平静,仿佛在闲谈。
阿依娜依旧沉默。
“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几分。”
上官拨弦在对面椅子上坐下。
“你们效忠的‘圣主’,并非一人,而是一个代代相传的‘位置’,或者说,一个‘象征’。谁能掌握归墟之力,谁能唤醒前朝遗宝,谁便是‘圣主’。”
阿依娜睫毛剧烈颤动了一下。
“青衫客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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