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太霸道了,一点民主精神都没有。
未来自己要是当了武侯,那指定不会像刘瀚文一样。
嗯……应该吧。
晚餐结束,陆昭本来是打算回营区的,但又被林知宴硬拖着留宿一晚。
那间所谓的客房已经成了陆昭房间,他能看到物品都没有动过,衣柜里都是他的衣服。
洗完澡後,陆昭在床上躺屍。
他一天到晚不是工作就是修行,黑补剂走私案,贯通百脉,叶槿的训练,师父的讲经和雷法,每时每刻都有事情要做。
唯独请假离开营区,或回到家中,或是去陪林知宴,或是与黎东雪去抚养院看老唐,陆昭会暂时停止修行。
人是需要休息的,休息是为了明天继续保持更高的热情去劳动与学习。
咚咚咚。
林知宴象徵性敲了两下门,随後推门走进了房间。
此时,她身穿白色短袖中分裤睡衣,非常正常的夏季睡衣。
「你怎麽又躺下了。」
林知宴来到床边,陆昭躺着几乎看不到她的下巴。
「累。」
陆昭回答言简意赅,林知宴伸手戳了戳他的脸。
「我们聊天。」
「不是每天晚上都有打电话吗?」
「打电话和现实见面能一样吗?」
「有什麽不一样的?」
「就像现在我能碰到你。」
话音刚落,陆昭一把将林知宴拉入怀里,她惊呼一声,随後只是象徵性挣扎了一下。
房间内安静下来,林知宴能感受到陆昭鼻息,略显灼热的气息,像是发烧了一样。
她知道因为角龙弓的缘故,陆昭体温是会比正常人高上很多。就像许多肉体类神通一样,他们之所以永远不会发烧感冒,是因为他们的体温永远处於普通人免疫系统的杀毒状态。
角龙弓的副作用是会让人慾火焚身。
为此,林知宴是有为陆昭准备压制慾火的药物的。
这是林家传承超过百年的药方。
但陆昭似乎从始至终都没太失态,就算有欲望也表露的非常隐晦,比大多数人都要克制。
陆昭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问道:「满足了吗?」
林知宴嘟囔了一句:「大色狼。」
陆昭无奈道:「我不抱你,待会儿你又说我不喜欢你。我抱你,你又说我色狼,里子面子全给你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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