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船坏了也有官家的捻匠过来修补,渔船只要不沉在河里,送回官港那就是官家的事儿。
比起曾经,捕鱼百姓前前后后少了不知有多少麻烦!
这般算下来,百姓捕鱼打猎真正落到手里的实际收获,至少比以往翻了一番!
即便有人不会算账,可自家饭桌上多出来的餐食不会骗人。
这还是没船的情况下,若是百姓自家的渔船尚且完好,那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便是稳赚不赔。
他们只恨不得能一辈子这么过下去。
不过相应的,若是用自家的渔船,想受河面上的官船时刻庇护,就得另缴一成定税,算是‘保护费’。
毕竟船上官兵的弓弩一旦射出去,那也是实打实的损耗。
不过算下来,起码比租船的人还多挣两成,着实是不少了。
每日这些渔获,大部分都被用来做腊鱼干、腌鱼进行长期储备。
剩下的一部分渔获基本就进了手头相对宽裕的官兵肚子里。
不过这年月想正经吃口豆腐可不容易。
若非是启梁卫中时常调拨份额,李昔年守在南岸也吃不上。
受限于畜力和粮食,南岸根本无力修复原本的手工磨坊投入使用。
抚顺县里有的石磨历经大火烤、雨水浇,早就崩裂了,想用也没法用。
北岸有,南岸无。
故此即便有豆腐入市,可那豆腐堪比肉价,也并不便宜。
采来一车煤,也不过能换一块豆腐。
......
通远石桥。
时隔多日,李煜终于踏足此桥。
当他踏足南岸,忽然有感而发。
“自本官上次踏足南岸,尔来恐有半岁矣!”
算算日子,也有半年了吧,他倒也记不清了。
“校尉可有他事?”
前面领路的标营百户张世安发现李煜猝然停步,不由回头关切道。
“若校尉意与守备大人叙旧,不妨稍待会面之后再折返回来。”
他提醒道,“太守大人和佐吏大人正在南岸营寨主帐等候。”
在李昔年的地盘见面,是个双方都能接受的缓冲区。
至于因此被挤出主帐无处安歇,只能跑到桥上垂钓的李昔年本人,那只能算是一点小问题。
“来了。”
李煜应了一声,快步跟上。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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