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李煜的亲笔手信快步出帐。
......
李煜看向帐外热火朝天的抢收之景。
男女老少们围着粟田收割、晾晒、拍打。
历经九月到十月的一番抢收,启梁山内地少人多,故此进度颇急,收尾势必早于预期中的十月下旬。
眼下不过十月上旬,这批新粮入库便已经进入尾声。
这个抢出来的时间窗口,完全来得及出兵北上。
李煜正色向帐中诸将道。
“传我令,命田中半数兵卒提早归营。”
“抽启梁卫两百披甲精兵,抚顺卫两百轻甲战兵,携五日口粮,后日随我出山北上。”
“再从各户余丁中抽出两百辅兵,配给车马,补足辎重队。”
“辎重队明日即刻北上,增运煤货衣物,及至十一月初入冬以前,务必保障我军可于抚远县、汎河所城、清河关三地攒下足额度冬之资!”
官道上常备的后勤车队原本就有两百人,分成两个车队,往返于启梁山到汎河所城一线。
现在补至四百人的辎重队,运力便是翻了一倍。
在入冬以前这一个月时间里,他们势必可以往北方前线多送一大批制好的蜂窝煤以及棉衣袄服。
李煜环顾左右,肃声道。
“本校尉唯独不希望在这个冬天听到北线士卒有冻死的消息!”
“谁敢拖本官的后腿,就是死有余辜!”
“贪墨者,临阵亦可杀!”
如今宝贵的兵力他只能接受亡于不可抗的伤病,而非所谓的饥饿寒冷......
“喏,我等必当谨守本分,竭力而为!”
众将连忙应是。
李煜满意点了点头。
与其说他相信在场诸将的保证,倒不如说他对当下并行的三套监察体系更有信心。
民间有保甲连坐,军中有什伍连坐,在此之外另有青巡暗中探听。
再加上军中李姓数百族亲皆可为耳目。
李煜对眼下这支军队的掌控力出乎意料的强劲。
即便有人想有小动作,也只会发现实在太难。
风险和收益不成正比,大部分人自会知难而退。
如此,李煜虽不敢称此间家贼绝迹,但至少也已无所遁形。
每样东西出库入库皆有账册记录,一旦某个环节的损耗对不上数字......后果可想而知。
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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