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妇王姝走出宗庙后,就轮到父母告诫。王贲看着她,轻声嘱咐道:“去了宫中,不似在频阳。不论任何事,都需要谨慎小心。要有主母的风范,勿要小家子气。平时都要听公子的,不可争风吃醋。好好处理家务,勿要插手政事。”
王姝没有说话。
依旧握着鹊扇。
最后朝着王贲作揖行礼。
“嗯。”
王贲点了点头。
他的妻子便将件衣物交给王姝,作为告诫的证物。同时在其腰间系上丝带,最后朝着她点了点头。
从始至终王姝都没说话。
就这么握着鹊扇,仪态端正。
“去吧。”
王贲长舒口气。
他今日还要留在府内,宴请宗亲乡党,由王翦代表王氏去终南宫赴宴。扶苏走的并不快,始终控制着速度。而王姝则是亦步亦趋,时不时还会回头看向王氏宗庙。
待走出侯府后,扶苏是先行上车。亲自驾驭彩车,待车轮转了三圈后,他就先行下车。而后亲自搀扶新妇王姝上车,再将马鞭交给负责驾车的子婴。
扶苏再次朝着王翦等人作揖行礼,接着就登上墨车,先行离去。作为新郎,按照流程就得先回去等候。
“启程——”
子婴高呼三声。
后方的乐师吹响乐器。
车队也正式启程。
伴随着礼乐,随行者皆是高唱。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
“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
“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
悠扬的诗句和礼乐交织。
公孙劫则坐在车内,听着他们念诵。此刻是相当疲倦,就准备先打盹休息会。按照周制婚礼,女方家的礼目前是走完了,可后面还有主家的。
昨晚公孙劫陪着扶苏足足一宿,两人是交流甚多。把他的很多规划,提前告知扶苏,也是让他知晓身上的担子有多沉重。
扶苏也是个孝顺的。
他提出能代秦始皇巡狩。
这可不是为了争权。
毕竟监国可比巡狩权力大的多。
这年头巡狩,动辄就要一年半载。舟车劳顿,经常会遭遇暴雨等恶劣天气。像后世有些人会挑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