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可太清楚秦国的实力了。
连赵国都被秦国吊起来打。
他们又岂会是对手?
而且,现在的秦相可是公孙劫。
他最惧怕的那个男人的义子!
头曼和中原诸侯打过很多交道。
使臣,代表着的就是这个国家!
他们手中的符节,象征着王权!
但凡使臣出了事,必要出兵讨伐!
头曼也没想到任敖会这么生猛,他只是想要打探些情报而已,没曾想任敖一句话不说就掏匕首自杀。要不是救治及时,肯定是已经死在他这了。
“陈君子可担心?”
乌倮带着几分关切。
陈平却是轻笑摇头,冲着一望无际的草原,喃喃开口吟诵,“王命南仲,往城于方。出车彭彭,旂旐央央。天子命我,城彼朔方。赫赫南仲,玁狁于襄……”
“《出车》?”
“陈君子是想要说什么?”
“我听丞相说过,北假等地在此前被称作是朔方。而玁狁(Xian、yUn)、犬戎、山戎、荤粥其实都是匈奴的别名。他还说太原城是他的父亲修造,他担任赵相时也曾加固太原。没想到最后遭头曼摧毁掠夺,还示威般的用太原砖瓦修了王庭。等有朝一日大破匈奴,他必要摧毁头曼城,用其砖瓦建立座新城,就叫朔方!”
陈平拂袖挥手,满脸傲气。
此刻是丝毫没有阶下囚的落魄。
最开始他的确是有些担心,可随着他的打探接触也就不在意了。头曼现在不想和秦国死磕到底,想的是睦邻友好互不干涉。如今的头曼早没有年轻时候的雄心壮志,他现在想的就是牢牢握住手中的权力。
头曼,现在很怕死!
这可是个致命的缺点!
所以,陈平并不担心会出事。
按照他想,很快就能返回秦国。
“不论是玁狁还是犬戎,亦或者是现在的匈奴,永远不可能是秦国的对手。现在是,未来也是。两者之间的实力,存在本质上的差距。”
乌倮若有所思的点头。
并不是很能弄得懂。
“此外,我还发现了件有趣的事。”
“什么?”
“此次头曼是让谁出使秦国的?”
“王子冒顿,怎么了?”
陈平轻蔑一笑,淡淡道:“平记得倮君此前就说过,匈奴内部也有矛盾。头曼不愿退位,面对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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