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过的问题,现在再一次滋生了—他们正试图通过不断巩固的政权,对资本进行打压甚至是围剿,这是资本家们绝对不可能接受的。
之前他们扶持自由党,就是为了平衡一下,多党执政的好处在於执政党的更叠会让他们把更多的心思用在党争上。
可一旦社会党开始长期在大选中压制其他三个党派,没有人能够成为他们的对手,他们就会把攻击目标放在资本家身上。
所以资本家们需要给他们找点事情做,这就是一个轮回。
其实每个人都很清楚,不过清楚不一定意味着他们就会去做什麽,这是一种大的趋势,不为人力所改变,谁都无法改变,明知道最後会一头撞在墙上,他们也不会做出任何的改变。
现在,社会党最有影响力的人完蛋了,党内的一些人一瞬间就开始变得活跃起来,外部没有了什麽压力,能压制内部的人也死了,那麽内部的争权夺利,就要开始上演了。
两天後,杰弗里的葬礼,蓝斯坐在第一排,他身边就是罗伊斯,还有卡特,几个老男人们都穿着肃穆庄重的深色调衣服,坐在那。
蓝斯看着躺在棺材里的杰弗里,有一种感慨和感叹。
第一见他的时候仿佛就还在昨天,没想到一转眼,这个家夥居然已经老死了,这可真可笑!
杰弗里的儿子站在上面说着一些悼词,他以一个儿子的身份,在杰弗里的葬礼上,最後的消费自己的老父亲一把。
杰弗里的死亡让他失去了最大的依靠,他必须找到一些新的支撑,让他後面的路走得更顺畅。
看着这个中年人哭得稀里哗啦,蓝斯不觉得可笑,只是那麽看着,然後和身边的两位前总统评价一下他的「演技」。
「如果我有一天也死了,我那个蠢货儿子也要像这样的话,蓝斯,我授权你给他一拳,然後你来主持。」,罗伊斯现在长胖了不少,坐在他旁边蓝斯都感觉有点挤。
不过他还是那副无所吊谓的态度,当总统,或者当一个「普通人」都是如此,可能是当总统的那几年完全看穿了这个世界,一切就变得淡然,也泰然了。
蓝斯点了点头,「我会的。」
卡特笑了笑,没说话,他还年轻一点,死亡虽然也让他感到焦虑,但还没有那麽的紧迫,不像罗伊斯,他岁数也差不多了。
随着小克利夫兰哭着表达了他对杰弗里的思念,还有缅怀了一下过去的时光之後,蓝斯和他身边的人起身,走到了棺材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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