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最大的笑话!
几年後,十几年後的事情,现在就被人决定了,这可太联邦了!
威廉没有隐瞒,「他们答应我,能确保维克多会被提名一次总统候选人,并且全力支持他参加竞选,但是能不能选上,他们无法保证。」
蓝斯微微颔首,「这就足够了,到时候艾斯如果没有犯蠢走上错路,他们之间互相帮助的情况下,劳伦斯家族未必不能出一名总统。」
一说到这里威廉就变得亢奋起来,「如果他真的能够成为总统,即便我立刻去见上帝,都没有遗憾了!」
「等我站在天堂和地狱的岔路口时,那些天使就会来问我,你是总统的父亲吗」,我回答是,然後他们把我带入天堂————」
蓝斯笑了起来,对於这个开始把天堂,天国挂在嘴边的老年人,他能感受到威廉的焦虑。
没办法不焦虑,任何人到了这个年纪都焦虑,因为他们发现,他们最後一堵「防火墙」已经没了。
有一个说法,很真实,很实在。
那就是「父母是孩子和死亡之间最後的防火墙」,一旦父母死去,下一个,就轮到孩子了。
劳伦斯家族的老人基本上都死完了,接下来如果农场那边再传来什麽坏消息,那麽一定是威廉的兄弟姐妹,这意味着他们这一代人,也开始走向死亡。
所以焦虑,是难免的,也是必然的。
或许只有这样的自我调侃,以及对未来充满了希望的态度,才能让他缓解心理的不适。
不过话又说回来,威廉这辈子已经值了。
从一个可有可无的市政厅办公室少数党公务员,如果不是联邦政坛的规矩让每个行政领域里必须有那麽几个少数党,他可能连办公室都坐不上。
以一个边角料的,没有任何希望,连性生活都已经因为灰暗的生活完全没有了的中年人,到站在国会参议院的舞台上。
这种超越了现实的阶级跨越,可以说是一种伟力,一种奇蹟之力!
他还能有什麽不满足的?
说话间,帕特里夏牵着一个小女孩的手从外面走进来,小姑娘看见蓝斯就歪歪扭扭的跑了过来,嘴里喊着「爷爷」。
听到这个词的时候蓝斯有点恍惚,因为以前听到这个词,都不是那麽的纯粹。
「您是我爷爷,是我祖宗,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诸如此类之类的,等他能够「稳定」下来的时候,环境也不允许他有个孙女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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